苏冉手忙脚乱地把画具往包里塞，冷不丁胳膊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抓住。她吓得一个激灵，转头就看见陆司寒那张毫无表情的脸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鞭子，紧紧锁住她。

“东西都收拾齐了吗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压迫感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苏冉心里咯噔一下，拼命点头：“齐了，齐了……”

陆司寒这才松开手，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更僵了。苏冉感觉空调的冷风都变大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低着头，手指抠着包带子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跟我来。”陆司寒转身，没看她，自己朝电梯走去。

苏冉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小跑着跟上。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，空间狭小得让人喘不过气。苏冉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，混合着冷峻的气息，让她心跳都不自觉快了半拍。

到了顶层，陆司寒停下脚步，转向她，目光锐利如鹰。“工资发到什么时候？”他问。

苏冉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下个月……”

“下个月？”陆司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活，从今天起，你是我的人。以前的事一笔勾销。”

苏冉愣住了，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她看着陆司寒棱角分明的侧脸，心脏狂跳不止。难道……他愿意养她？

“但是，”陆司寒的声音突然变得冷硬，“你要给我做事，给我画东西。画得好，有提成；画得不好……后果自负。”

苏冉脸色一白，想起他刚才抵着她的动作，吓得腿都软了。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，这个男人说得出做得到。

“好……好呀！”她小声应着，声音抖得厉害。

陆司寒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走进办公室。宽敞明亮的房间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景色。苏冉站在原地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
陆司寒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，放在桌上。“签了。”

苏冉拿起笔，手抖得差点拿不住。她看着合同上的条款，心都揪紧了。但她知道，这是她目前唯一的选择。

签完字，陆司寒拿起她包里的画板：“跟我来。”

苏冉只好跟着他，心里忐忑不安。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，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目的。但她知道，她必须坚强，为了活下去，为了生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