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，练功房角落里那个缓缓揉着肩膀的背影动了动。没回头，只是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，透着一股子不爽。老王，是这家训练馆的馆主，也是个老江湖了，当年林凡拿 provincial title 的时候，他可是第一个举杯庆祝的。

“呵，” 声音带着点沧桑，又有点……满意？老王幽幽拖长了音调，“不声不响就回来了？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大公司挖走了，早把这地方给忘了。”

林凡嘴角勾了勾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到墙边，拿起那颗陪伴他无数日夜的陀螺球，掂量了两下，入手沉甸甸的，熟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热。这玩意儿，可比现在这些花里胡哨的电子设备来得实在。

“哟，还惦记着你的老本行了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“铁火虫和陀螺球？老派的打法，现在可吃不开啊。你就不怕被人家喷你土？”

“土？可能吧。”林凡耸耸肩，把陀螺球往场中间一扔，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，稳稳停在地板上，“但总得有人记得，是怎么赢下第一局的，不是吗？”

他走到场地边缘，调整了一下呼吸。场上那几个少年似乎被他的话惊醒了一般，眼神有了一些光彩，但还是有些犹豫，不太敢上。也好，省得他费口舌去教。

“老王，帮我盯紧点外面，”林凡低声说，“有电话就接，但别让我被打断。”

“知道。”老王点了点头，没再多问，只是拿起旁边一个旧电话机，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陀螺发射器前。双手环抱，十指交错，眼神专注地盯着即将要发射的陀螺球。这是他的习惯，每场对决前都要做这个动作，仿佛这样就能把所有的杂念都清空。

咔嚓。

陀螺球被顺利发射出去，带着呼啸的风声，冲向对面的木制轨道。球体在轨道上飞速旋转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，一次，两次，三次……最终，稳稳地停在了轨道的尽头。

“漂亮！”老王低声赞叹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嘴角微微上扬。他知道，这就对了。铁火虫和陀螺球，看似简单，但其中的技巧和战术，深不可测。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