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的门被敲得咚咚响，上官婉柔没动。她耳朵里嗡嗡响，脑子里像塞满了棉花，一团乱麻。

“婉柔？开开门！”

门外传来不耐烦的声音，还有一个男人的咳嗽声。上官婉柔皱了皱眉，还是没睁眼。今儿饿得眼发黑，只想躺着等死。

门被从外面踹开了。

“他妈的，死丫头，装什么死！” 一个粗嗓门的男人咒骂着挤了进来，满身酒气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“钱！我让你半天了！再不拿出来，老子就拆了这破房子！”

上官婉柔猛地睁开眼，看到一个男人倚在门框上，穿着笔挺的西装，但领带歪了，袖口卷着，像刚从哪个应酬场合跑出来。他手里捏着几张照片，正上下打量着她，眼神带着审视和……一丝玩味？

她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——是他！那个在慈善晚会上多看了她两眼的云水之！

上官婉柔挣扎着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苍白，嘴唇干裂。她盯着那个男人，声音沙哑地问：“你是……云先生？”

男人闻言，挑了挑眉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化为更加莫测的笑意。“哟，还知道了？不错嘛，倒有几分记性。” 他把照片往桌上一扔，“看看，上官小姐，您这是在哪儿‘装死’呢？”

照片上是上官家别墅被清空时的照片，断壁残垣，一片狼藉。上官婉柔的手猛地攥紧了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攥着拳头，脸涨得通红，不是因为羞愤，而是因为愤怒和绝望。

“云水之！” 她终于爆发出声音，带着哭腔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那是我的家！你为什么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就被男人抬手打断。

“我什么也没干。” 云水之靠在门框上，姿态闲适，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“是我的人问你要钱，你拒了。现在，你拿钱出来，关于你和你家那点破事的烂摊子，我不管。可你要是不给，你猜我的人会怎么做？”

上官婉柔的心沉到了谷底。她知道，自己彻底走投无路了。

男人歪了歪头，看着她绝美的脸蛋上写满了绝望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有些说不出的意味。“怎么，上官小姐，还没认清现实？家没了，钱没了，现在连尊严都要跟着没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