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郁晚穿越过来,刚站稳脚跟,亲爹就下线了,留下个漏水的金饭碗。她看着倾颓的家业,摸着孕肚里的孩子,心里直盘算:得找块遮风挡雨的地方。刚出府门,就撞上邪魅王爷三鞭子。谁知这王爷不简单,护短得很。
小说内容
郁晚揉着额头,从软塌上爬起来。这具身子的原主,刚给胎神拜完福,就着凉了,临死前还念叨着夫君是太傅最疼的小儿子。郁晚嘴角抽了抽,太傅小儿子?听着挺尊贵,可这一出门就得看人脸色,上次就被那谁谁谁抢了玩意儿,教训得灰头土脸。
金丝楠木的雕花箱子在桌上兀自摇晃,原主娘子的陪嫁细软,里面大部分是些没用的布料。郁晚摸了摸肚子,里面是个半大的孩子。得,爹不疼娘不爱的,这胎又是个拖油瓶。她掀开帐帘,天刚蒙蒙亮,院子里冷清得很。丫鬟倒是老实,自己收拾东西去了。
前路是城门,后路是生母早逝、父亲不认的冷宫弃后。郁晚扯了扯衣袖,袖口绣的是朵应景的梅花,可仔细看,缂丝都快断了。她在衣柜前站了半天,最后只穿了件里正外的青色襦裙,天凉,外面套了件棉袍。
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一阵马蹄声。郁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好在这巷子深,没车马经过。可那马蹄声越来越近,几乎擦着她的衣角停了。车门“砰”地一声打开,露出一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。那双眼睛,幽深如寒潭,正冷冷地盯着她。
“站住。”来人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郁晚心里咯噔一下,这架势,是要抢亲的节奏?她赶紧抱拳:“这位公子,小人只是路过……”
“三鞭子。”来人嘴角勾了勾,却没说下去。郁晚一愣,这什么操作?要打就打,干嘛绕弯子?旁边几个仆从噤若寒蝉,显然是见过这人的。郁晚咬了咬牙,挺直了腰板:“请公子出手。”
那人似乎没料到她会应声,微微挑眉。他身后的侍卫明显想开口,却被他抬手制止。男子走近几步,郁晚甚至能闻到身上淡淡的龙涎香。他三根手指并拢,轻轻点了点她的下巴,力道不大,却让她浑身一僵。“漏水的金饭碗,就是喜欢装?”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。
郁晚心口一紧,这都能被他说出来?她低头看着自己这身粗布衣裳,哪有金饭碗的架势?倒是怀里的孩子似乎不老实,蹬了蹬腿。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突然转身:“备马。”
郁晚彻底懵了,这算什么?放虎归山?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两个侍卫不由分说地架了起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