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又是一声咒骂，这次带着一股糊烟草的腥味，砸在我脸上。我“唔”了一声，眼前发黑，勉强睁开眼。 ceiling 上落下的灰尘像下雪一样，呛得我直咳嗽。

妈的，这谁住的地方，烟味比汗味还重。

我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有千万只小锤子在敲。这身骨头疼得像被十几辆马车碾过，尤其腰腹，一碰就疼，估计昨晚喝醉了，又睡在柴房的地上，硬邦邦的，跟睡石头似的。

环顾四周，这破地方简直没法看。墙壁上糊着一些破布，勉强挡点风，但漏风漏雨一样带劲。窗户上贴着几张狗皮膏药，估计是房主自己贴的，想遮挡一下外面漏进来的光，可那画面，跟个鬼画符似的。

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刚才那声咒骂……不是我自己骂的？我是不抽烟的人，但昨晚确实喝了不少，难道是隔壁房间有人骂，声音这么大，我还能听见？

我掀开被子，借着窗户漏进来的微光看了看。身上穿着件粗布衣服，袖口都磨破了，裤子上还有不少泥点。这身行头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“妈的，这都什么破地方，连个像样的旅店都没有。”我嘀咕着，赤脚踩在冰冷的地上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谁啊？”我警惕地喊了一声，抄起身边的一根烧火棍。

门被猛地撞开，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冲了进来，手里挥舞着把沾血的砍刀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，死死地盯着我。

“操！干什么的！”汉子吼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
我定睛一看，这汉子看起来有四十多岁，脸上全是伤疤，眼神凶狠，一身破旧的皮袄，显然也是江湖人。他那把砍刀很大，上面还留着一丝血迹。

“我住这，你找谁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害怕。

“找你？老子找你！”汉子一边说，一边逼近我，砍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，“听说你是‘铁刀’老狗，不错嘛，跟了哪个大哥？交代清楚，不然老子一刀宰了你！”

铁刀老狗？我愣了一下，这外号我好像听人提过，据说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人物，是个刀客。难道是我？我什么时候成了“铁刀老狗”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