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……这烟味呛死个人！我捶了捶胸口，感觉肺里塞满了鸡毛蒜皮。挣扎着爬下床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跟喝醉了似的。环顾一圈，这破地方比狗窝强不到哪儿去，墙上画满了涂鸦，地上扔着好几包皱巴巴的烟头，还有几片菜叶子，不知道是啥时候扔的。

“操……”又一句粗口，这次是我自己骂的，主要是脚下一滑，差点又摔趴下。这地方真不是人住的，跟个垃圾堆似的。

刚站稳，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。“咚咚咚。”

我眯着眼，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。这破地方，除了老王，还能有谁？我没动，任由那敲门声拍得我心烦。

“喂！开开门啊！老王我渴死了！”

行吧，不伺候了。我嘟囔了一句，挪到门口，一把拉开了门。一股凉风吹进来，总算让我清醒了点。

门外站着一个瘦高的身影，手里还拎着一个水壶，正是老王。他咧着嘴笑，眼睛里却没少打量我屋子里的“杰作”。“哟，住大宅子了？”老王一边说着，一边探头往里瞧，“这次回来带啥好烟了？”

我没搭理他，接过水壶灌了一口，冰凉的井水顺喉咙滑下去，总算压下去了点火气。“妈的，少废话，有事儿说事儿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“没事儿能有啥事儿？就是看日子差不多了，提醒你一声，该交钱啦！”他指了指我胸前挂着的那个破布袋，“这月房租，一分不能少。”

我低头看了看那破布袋，里头还剩俩铜板，还是前几天在街角捡的。这……得凑凑。我叹了口气，“行，钱我给你，但你得帮我个忙。”

老王立刻来了精神，“啥忙？只要我能做到！”

“城西包打听唐老头那边，又有了新线索，说是城南铁匠铺最近都不见人了，怀疑跟那批丢失的军火有关。你上回说认识铁匠铺的李掌柜，赶紧打听打听。”

老王听完，眉头就皱起来了，“军火的事儿？我听说了，那玩意儿可大忌讳。李掌柜那人，也不是省油的灯，当初我跟他喝酒，他可是亲口说要避几日风头。”

“避风头？”我追问，“能避多久？他多少年没出过门了。”

老王摇摇头，“这我可不知道，但他确实不常露面。要不……我帮你去问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