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建国跟着慕凡走出那部叮当作响的lattice steel电梯，阳光泼下来，暖洋洋的，街上人声嘈杂，车水马龙。他走路时，手插在裤兜里，一边走，一边在心里盘算着。 "等下见了张爱国，我可得好好露一手。他那月奖金，我看不是问题。" 他下意识地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扶了扶，这身行头，是慕凡刚给他买的。洋气，显贵，虽然他穿上有点绷，但好歹也是名牌西装，不是那种地摊货。

慕凡走在前面，时不时低头看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有点晃眼。张建国知道，他这是在装。慕凡这个人，最烦的就是装模作样，以前在岳家的时候，他就是个透明人，现在不同了，他得装，至少得让人们觉得他不是个无业游民。

转过街角，就看到一栋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像一块巨大的镜子，映照着天空和白云。张建国深吸一口气，挺直腰板，昂首阔步地走了上去。前台小姐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头看了他一眼，然后礼貌地说了声：“请问您有预约？”

“我是来面试的。”张建国回答，声音洪亮，底气十足。

小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然后拿起内线电话：“王经理，有一位姓张的先生来面试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：“让他上来吧。”

张建国站起身，走到会议室门口。门没关严，他推开门，就看到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，都在看简历。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，西装革履，正拿着一支钢笔在纸上圈来圈去，眉头紧锁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
“你们好，我是张建国。”张建国大声说，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。

众人这才抬起头，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。张建国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，目光扫过每一个人，自信满满。他看到那些简历被随意地扔在桌子上，有的甚至皱巴巴的，显然是没心思整理。

“欢迎来面试。请问您有什么特长？”中年男人放下钢笔，问道，目光锐利，似乎想从张建国的回答中找出一些不同。

张建国心里暗自冷笑，什么特长？他一个隐形富豪，会什么特长？他只能硬着头皮，编造一些虚假的经历和技能。 "我熟悉各种办公软件，精通数据分析，还有很强的团队合作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