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这TM是哪儿？"我砸吧砸吧嘴，口腔里残留着土腥味儿。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，吱呀作响的架子上挂着盏惨白的灯泡，连个换洗衣服都没有。Besides，这味儿，老破味儿的，像是刚拆过的旧 theirs，带着一股子霉味儿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。

我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嗡嗡响，像是有个砂轮在里面磨。环顾四周，是个典型的老式出租屋，墙皮斑驳，家具也是拼凑的，电视还是那种老笨重的CRT显像管。门口挂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，窗户糊着报纸，勉强能透进点光。

"醒了？醒了就好！"一个尖利的声音炸雷似的响起来，吓我一跳。

我扭头，看见个穿着花衬衫、叼着烟的大妈，正杵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个扩音器似的玩意儿，唾沫星子横飞。

"妈的，泼妇骂街呢！"我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桌上半截断裂的木棍，本来想挥舞两下发泄，结果手一抖，差点砸到自己脚上。

"装神弄鬼！"大妈嗤之以鼻，"我儿子早就告诉你了，这小子上次又惹事了，赶紧起来，该办手续了！"

我这才注意到，屋子角落里堆着些破破烂烂的纸箱，上面贴着各种发票和收据，看起来就像个收废品的窝点。

"你们是什么人？这是哪里？"我压低声音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张。

大妈吐了个烟圈，掐了灭烟头，"我们是这儿的地头蛇，这破地方就是我们的地盘。你这小子，从天而降，不找不着北啊？"

她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"别担心，只要乖乖配合，找个工作，交点罚款，一切都会好的。"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个"配合"，听起来可不怎么妙啊。

"工作？"我苦笑一声，"我什么也不会啊，就一社畜，上辈子在实验室给人跑腿，这辈子穿越过来，就成了收废品的了？"

"那可不！"大妈瞪了瞪眼睛，"这年头，谁不是从零开始啊？你年轻，脑子又活络，正好帮我盯盯店，跑跑腿，说白了，就是个免费的劳力。"

我听着这番话，心里拔凉拔凉的。这不就等于把我当成免费的劳动力，随时可以压榨吗？

"我需要知道更多的事情。"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，"比如，我是怎么到这里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