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揉着额头，从床上爬起来。昨晚宿醉，现在脑袋还是嗡嗡的疼。他昨儿应酬完了，一高兴多喝了两杯，结果就稀里糊涂睡到现在。

“妈，我醒了。”林风嗓子有点哑。

客厅没人应声。

他趿拉着鞋就往卧室外面走。刚靠近卧室门口，一股浓重的烟味就钻进他鼻子里。他皱皱眉，推开门进去。

床上，林风他妈正坐在那里吞云吐雾。眼前的小烟灰缸里，烟蒂堆成了小山。

“妈，你多大岁数了，还抽这个？”林风皱着眉说。

他妈掐了烟头，动作有点懒散，声音也蔫蔫的：“抽两口提提精神。”

林风有点火大，昨晚他喝多了，他妈非拉着他去应酬，说他一个退役特种兵在家闲着也是闲着，去陪陪王总。王总是他妈的公司老板，也是他妈的干儿子。

昨晚王总一直在跟他妈套近乎，林风喝高了，也不知道说了啥，也不知道他妈说了啥，好像是让他也留下来陪陪王总。林风当时醉得跟死猪一样，谁知道他妈有没有把他俩的说辞听进去了。

现在他妈成天抽着烟，一看就不对劲。

“妈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林风走近几步。

他妈眼神有点飘忽，眼神扫过林风，又赶紧低下头，不说话。

林风不干了，上前一步，直接掀开被角，露出了藏在枕头底下的一沓红色东西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林风拿起来一看，是几沓崭新的红钞，最下面那张竟然还是万元大钞！

他妈的脸瞬间就白了。

“妈……我……”他妈嘴唇哆嗦着。

林风把那沓钱往桌上一扔，气得人格都不完整了：“妈！你告诉我，这钱哪来的？！”

他妈咬着牙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
林风气得火气直往上冒，一把抓起旁边的烟盒，直接砸了过去：“老子辛辛苦苦当特种兵，退役回来没几天，你就开始收买人心？你告诉我，王总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？！”

他妈被烟盒砸得一个趔趄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

“你打我……你打我……”他妈捂着脸哭。

林风也火了，上前揪住他妈的衣领：“打你咋了？我打死你个老狐狸！我看你就是在那儿装蒜！”

他妈抽泣着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儿子……别怪妈……妈也是没办法……”

“没办法？”林风冷笑一声，“王总看上你了，你就就把身子卖给人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