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悠到“聚落”门口，傻眼了。门口几个歪歪扭扭的木头牌子，上头画着歪七扭八的符号，像是某种鬼画符。旁边还蹲着个老婆子，见他就叼着草茎猛抽旱烟，吐的烟圈子像蜗牛轨迹，缓缓在他脚边散开。

“水……口渴……”林风比划着，手指头比划成一个水碗的形状。老婆子眼皮都没抬，肩膀一耸，意思：滚。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语言不通可咋整？他口袋里摸出块碎布，上面画了个太阳的图案，又比划着耕地、种子。老婆子突然“咻”地站起来，一把揪住他袖子，嗓门比牛叫还大：“种田？死鬼！这地不归你管！”

林风头皮发麻，这才注意到老婆子手里的柴刀，刀背刻满了蛇鳞似的纹路，闪着寒光。他赶紧缩脖子：“我不是……我是路过……”

老婆子哼一声，把他往外推：“路过？想抢地？滚！”

林风被人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退后几步，看着老婆子凶巴巴的脸，心里骂咧咧：这破地方连个买吃的都没有，遇上的全是脾气大的。刚想再试试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几只Nếu鹿从树丛里钻出来，湿漉漉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他。为首的小鹿歪头，伸出舌头舔了舔林风带来的干粮碎屑。林风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赶紧掏出更多干粮撒在地上。

小鹿们瞬间扑上去，狼吞虎咽起来。林风趁机凑近小鹿，指了指地上的肉干，又指了指嘴巴。小鹿抬起头，没反应。他只好掏出块布，上面画了个太阳和月亮交替的图案，这是他之前琢磨出来的通用符号。

小鹿眨巴眨巴眼，突然用它那蚊子大小的声音叫了句：“精灵契约。”

林风一懵。小鹿蹭过来，用毛茸茸的脑袋顶了顶他的胳膊，然后一溜烟跑进了树丛。林风懵逼地站在原地，挠了挠头。

没过多久，两个披着树叶、背着弓箭的精灵从树丛里钻出来。他们身上长满了青苔，头发像凝固的蘑菇，穿着用藤蔓编织的衣服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迷路的凡人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其中一个精灵昂着下巴，说话声音像漏了气的风箱。

林风赶紧点头哈腰：“不是……我是……”

“种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