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感觉自己像只被拎在手中的小猫，全身软绵绵的没力气反抗。顾夜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微颤的肩膀，那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“我们结婚吧。”顾夜忽然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，瞬间激起千层浪。

林晓晓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说什么？结婚？”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，反复确认了一遍，得到的答案还是一样。

顾夜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，眼神却像寒冰一样：“我说结婚，不是做梦。”

林晓晓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结婚？和顾夜？这个念头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顾夜时，他被保镖按在地上打得鼻青脸肿，那时候谁能想到现在这个冷漠霸道的男人会和自己扯上关系？更别提结婚这种天大的事情。

“你……开玩笑的吧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问，生怕自己听到的是幻觉。

顾夜扯过旁边的结婚证，灯光下纸面上的钢印清晰可见。他递到林晓晓面前：“这是今天刚领的，红色本子，很喜庆，不是玩笑。”

林晓晓的脑子彻底乱了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结婚证这三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她心上，让她连呼吸都快停滞了。她这才知道，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和顾夜领了证。那些被他设计过的日子，那些被他强求过的时刻，此刻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海中飞速闪过。

“顾夜，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
顾夜伸手帮她擦掉眼角未干的泪珠，动作自然而然。“我们这么久了，不就差一个结婚证吗？”他的语气像是陈述事实，没有一点感情波动。

林晓晓白了他一眼：“少自作多情了，我们什么时候这么久了？”

“从你在酒吧喝醉，被我发现开始，就算很久了。”顾夜漫不经心地说，却透着不容否认的认真。

林晓晓气得差点跳起来，却又被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温柔弄得心软。“你少得意忘形了，今天饶了我，以后有你好看！”她跺着脚小声骂道，心里却没来由地泛起一丝甜意。

顾夜轻笑出声，将她揽进怀里：“进了婚姻的围城，还妄想逃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