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雨把矿泉水瓶凑到嘴边猛灌了一口，脸颊还火辣辣的。刚才陈默那句话，像根小刺，扎在她心窝里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想找补两句，结果脑门子一片空白，喉咙干得冒烟。

"我...我就是怕你闪到——"她干巴巴地开口，感觉声音都变调了。

陈默挑了挑眉，手臂随意搭在梧桐树干上，姿势那叫一个放松。"怕什么？我可是体育委员，身经百战。"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点戏谑，"倒是你，平时看着挺机灵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"

林小雨老脸一红，这指的就是刚才差点摔倒的事。她跺了跺脚，水珠噼里啪啦掉在地上。"谁...谁运动神经不好了啊！"她嘴硬，脸颊却更红了。晨跑队伍已经走远不少，梧桐叶沙沙响着，阳光斜斜地照在他们中间，像镀了层蜜糖。

"早餐吃过了？"陈默忽然问。

"嗯。"林小雨点点头，心口猛地一跳。这问题来得太突然了，她还在想刚才的事。

"你...你一般吃什么？"

"我啊？煎饼果子，豆浆油条，随便。"

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阳光在他脸上跳跃。"我...我一般吃...馒头豆浆。"他故意顿了顿，把"我"字咬得很重。

林小雨心里咯噔一下，偷瞄他的眼神都变了。陈默这小子，平时不声不响的，还挺会撩人！她耳根红得发烫，低头看自己的小白鞋："我...我买了鸡蛋灌饼，韭菜盒子..."

"哦。"陈默应了一声，又补充道，"我也买了。"他慢悠悠地掏出两个同样蒸笼的包子。

林小雨眼睛瞪得溜圆，嘴角差点挂住下巴。陈默居然也买了早餐？还买得跟她一样？她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，连早晨的雾气都变得甜甜的。

"你怎么知道我也买了？"林小雨咽了口口水。

"跟踪你啊。"陈默眨眨眼，阳光在他睫毛上碎成一片金色，"我特意让老张多给你留着一个。"

老张是校门口的包子铺老板，林小雨早上一口一个包子，他早都认识这个扎马尾的邻家女孩了。林小雨心里暖烘烘的，像揣了个小火炉。

"你...你干嘛？"

陈默把另一个包子递过来："早上跑完步，饿了。"

林小雨伸出手指，接过来时，两人指尖轻轻碰了一下，像有电流窜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