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事了？”林凡扯了扯嘴角，换鞋的动作都停了下来，“还能是什么事？欠我钱的又死皮赖脸上门了？”他翻了个白眼，指了指自己破旧的出租屋，“有话就进来，外面冷。”

阿强连滚带爬地冲进来，上气不接下气，脸憋得通红，差点一口血喷出来。“不是……不是欠钱的，林神！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，“您听说了吗？最近ably闹疯了！都在传……都在传神社后面的废弃工厂里，晚上经常能看到……看到鬼火！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这算哪门子新鲜事？他当神明才多久啊，东京城里闹鬼的传闻怕是比他还多。“跟我有什么关系？那是自主意识强的妖怪闹腾，跟我这小屁民神明没关系。”

“不不不！”阿强急得直跺脚，“那些人可不是说普通的鬼，他们说那是……是‘透明人’！一个晚上一个，专门在工厂门口晃悠，看到的人都会中招，第二天就觉得浑身难受，看谁都不顺眼，严重了还会……还会做出奇怪的举动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透明人？这都市传说他可得搞清楚，不然真出了事，怪罪下来第一个就是他。“透明人？什么时候开始传的？你调查过吗？”

“就最近几天啊！开始是小范围，现在整个ably的人都当成新闻了！”阿强指着手机屏幕，“您看，这帖子，这评论，简直邪乎！还有人说亲眼看见那个‘透明人’对着情侣做奇怪的动作，吓得那对情侣连夜搬走了！”

林凡皱起眉头，这事儿透着蹊跷。他记得这废弃工厂废弃了好几年了，当初接管神社时特意去查过，里面除了破破烂烂的机器和堆积的垃圾，没什么特别的。怎么突然冒出个“透明人”？

“阿强，你带我去看看。”林凡收起不爽，眼神变得认真起来，“传说这种东西，不亲自走一趟，很难弄清楚真相。”

阿强愣了一下，看看林凡严肃的样子，赶紧点头：“好，好！我这就带您去！不过晚上……晚上工厂那边挺恐怖的，黑灯瞎火的，您确定要去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他当神明以来，处理过不少灵异事件，什么附身、幻觉、灵体，他都见得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