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菡盯着电脑屏幕，看了足足五分钟，眼睛都快瞎了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代码，像一坨屎一样看着她反胃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要跟自己较劲似的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，一行行代码哗啦啦就没了。“他妈的，这破项目真是要命。

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，她伸手拿起，是张玄的微信消息。消息很简单：“忙吗？” 她盯着屏幕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忙？我能不忙吗？这破项目不就是因为缺人，才压在我身上吗？

她迅速回复：“不忙，怎么了？” “下班来我这边一趟，有点事。” “什么事啊？” “等你。” 她想了想，又加了一句：“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揉了揉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又投入到代码的海洋里。一个小时后，她终于把最后一段代码敲完，长舒一口气，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。

她洗了个脸，换了身衣服，走出公司的时候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。夜风吹在脸上，让她清醒了不少。她打开手机导航，一路骑电瓶车到了张玄的公寓楼下。

按下门铃，门很快开了。张玄穿着家居服，头发有点乱，看起来有些疲惫，但看到她的时候，眼神立刻亮了起来。“来了？”他侧身让她进去。

林清菡点点头，跟着他走进屋里。客厅的沙发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，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碟水果。“你…做的？”她看着汤，有些惊讶。

张玄笑了笑：“嗯，看你今天辛苦，做了点简单的汤。”他给她倒了杯水，递给她一块苹果。

她接过苹果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谢谢。”然后捧起汤碗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汤很鲜，是她喜欢的口味。

喝完汤，她把碗放到桌上，看着张玄：“什么事？这么晚找我。”

张玄走过来，坐在她身边，握住她的手：“清菡，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很辛苦，但我想跟你说，你不需要一直这样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：“我愿意陪你，一起度过这段艰难的时光。”

林清菡愣住了，她没想到张玄会突然说这样的话。她抬起头，看着他，心里有些乱。她知道张玄对她好，但她一直以为，这只是朋友之间的关心。

“我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