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菡盯着电脑屏幕，看了足足五分钟，眼睛都快瞎了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代码，像一坨屎一样看着她反胃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要跟自己较劲似的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，一行行代码哗啦啦就没了。

“他妈的，这破项目真是要命。”她抓着头发，把脑袋往椅背上一仰，后脑勺差点砸到桌子。办公室里静得跟坟地似的，只有她敲键盘的声音和空调运转的嗡嗡声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亮瞎狗眼，离最后还款日就剩两天了。钱包空得跟漏了气的皮球似的，工资还没发，信用卡先嗷嗷叫上了。

“操……”林清菡猛地直起身，定睛瞅了瞅窗外。夜色浓得跟化不开的墨水，高楼大厦黑压压的全是剪影。她突然想起，今儿早上去超市买咖啡罐时，撞见个挺帅气的男生，穿着白衬衫，戴副黑框眼镜，关键是那身板……林清菡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，脑子有点嗡嗡的。

“干嘛呢，大半夜不睡觉，想对象呢？”一个略带沙哑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。林清菡吓得差点滚下椅子，猛地回头，顺手抄起桌上印着“救命啊”的马克杯就砸了过去——好在对方眼疾手快，往旁边一躲，咖啡没撒，洒了他一裤腿。

“我的妈呀！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！”林清菡叉着腰，指着对方怒吼，脑子里却嗡嗡作响。这男生……不正是她昨晚念念不忘的那个人吗？黑框眼镜擦了擦，露出一张英气逼人的脸。他理了理衬衫领口，嘴角噙着笑：“美女，我长这么大，第一次被人当贼抓。怎么，我长得忒吓人了？”

林清菡被他逗乐了，气全消了，但还是嘴硬：“哼，谁让你突然冒出来的，还有，谁让你洒我咖啡！”她踮起脚尖，刚要伸手去擦他裤子上的渍，手被人家一把抓住。手指传来的触感温热而有力，林清菡一愣，心里莫名跳了半拍。

“那你想擦？”男生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戏谑。他松开手，自己蹲下来，用纸巾慢悠悠地擦裤子上的污渍，动作一板一眼的，特别认真。林清菡看着他认真的侧脸，突然觉得……这场景挺有意思的。她清了清嗓子，问道：“你……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张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