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菡盯着电脑屏幕，看了足足五分钟，眼睛都快瞎了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代码，像一坨屎一样看着她反胃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要跟自己较劲似的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，一行行代码哗啦啦就没了。

“他妈的，这破项目真是要命。”清菡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灌了口凉茶。空调开得太足，她脖子后面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又在加班呢？”一个略带熟悉的男声在旁边响起。

林清菡手一抖，差点把键盘按崩。她回头看去，张玄抱着一摞文件，正站在茶水间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便利贴，上面写着什么，离她有点远没看清。

“啊，是你啊，”清菡赶紧扯出一个笑容，感觉有些尴尬，“刚泡了杯茶，你要不要也来一杯？”

张玄愣了一下，随即点了点头：“好啊。”他走进来，顺手把文件放在旁边的桌子上，撕了那张便利贴塞进口袋。

“你这是……”清菡凑近看了看，便利贴上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，“周末”。

“我妈让我周末来拿点东西，”张玄没多想，伸手去拿杯子，“本来想提前跟你说一声的，结果你……”

“我忙。”清菡打断他，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太直接，“这个项目，老板出了点新要求，我得改。”

张玄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拿起茶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温水。两人就着这点距离，沉默喝着茶。

清菡总觉得张玄今天有点奇怪，不是那种刻意的疏远，就是……他看她的眼神，总像隔着一层什么似的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暗自嘀咕是不是自己多心。男人嘛，加班到这个时候，不顺路来看看个朋友也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
正想着，张玄突然开口：“你……你跟那个李总监的事？”

林清菡浑身一僵。她刚下班就刷到公司群消息，李总监跟个年轻姑娘在楼下咖啡馆自拍，照片里的距离近得像要亲上了。

“什么？”清菡故作镇定，“什么跟什么啊？我们那只是同事关系。”

“真的只是？”张玄明显不信，他挑了挑眉，“上次你发烧，他还送你回家呢。”

林清菡心里咯噔一下，表面却还是强装镇定：“谁不知道他风度翩翩，对我这种刚来的小透明好一点，那不是应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