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捏着手机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破手机几天前从五楼掉下来，屏幕裂得跟蜘蛛网似的，愣是还没坏。这就算了，非要说邪乎，就是这App里推荐的《修仙大佬从捡狗开始》。

“捡狗修仙？”李凡顶着黑眼圈，翻了个白眼，“我连只猫都养不活，狗能修仙？逗我呢？”

随手点开，简介就几个字：“凡人流弱鸡男主，捡到逆天灵狗，从此人生开挂。”

李凡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弱鸡？他要是强的话，至于现在蹲在这巷口等活儿吗？前脚刚把一堆旧书卖了个三角五分的钱，后脚就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。所谓前半生，就是“怂”字活出来的。

正烦着呢，巷口垃圾桶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李凡皱皱眉，这年代还捡破烂的？呵，也行，赚点外快。起身走过去，拨开杂物，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正缩在纸箱里，瑟瑟发抖。

是个狗，看不出品种。毛色脏兮兮的，比李凡的头发还乱，眼神怯生生的。最邪乎的是，这只狗……没眼睛？

李凡凑近一看，妈的，还真没。鼻子底下那俩黑洞洞的，只有点湿润。它闻到李凡靠近，抖得更厉害了，尾巴夹得死死的。

“喂，小坏子，没闹了。”李凡试图逗它，伸手想摸摸看，手刚碰到，那狗突然炸毛，龇牙咧嘴，哈出一口……还是湿漉漉的空气。

李凡抽手，一脸黑人问号。这什么情况？没眼睛的狗，还怂成狗屎。正想把它踢走，那狗突然“呜”了一声，直接往他裤腿上蹭。李凡无奈，这小东西，连躲都懒得躲。

抱起来，毛脏的能掉渣。趁它抖毛的时候，李凡终于看清了，脖子上挂着一个什么东西，洗得发白的小布条，上面绣着一朵……混沌花？

这玩意儿挺眼熟。李凡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，那本破书！

“操，还真有这波操作？”李凡嘴角咧了咧。他想起书里主角捡到的一只狗，也叫混沌。那狗天生眼盲，却拥有九天神算之能。

这要是真的……李凡的心跳有点快。他摸出手机，对着狗咔咔拍了两张照片，照片发灰，分辨率低得要死，但那朵花确实存在。

“有效果了？”李凡半开玩笑地对着狗说。狗没反应，只在他怀里缩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