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柔刚结束五排，耳机里还在回荡着队友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抱怨，什么“这XXX太坑了”啊，什么“下一把不排她了”啊，吵吵嚷嚷的，透着一股子不忿。她摘下耳机，揉了揉耳朵，顺手摸出手机，习惯性地点开《荣耀》的登录界面。

屏幕上是那几个熟悉的字眼：“荣耀之光”。曹柔盯着，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动，却半晌没点下去。心里头有点乱，像塞了团乱麻，理不清。

隔壁房间，叶修手机屏幕亮着，同样显示着“荣耀之光”。他盯着那几个字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半天没动。这些年，他叶修也跟着《荣耀》火了这几年，名利双收，什么荣耀之巅，什么国民大神，都是他叶修的标签。可现在，心里头却空落落的，像被掏了个洞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曹柔终于点下了登录。她选了个熟悉的角色，跳进游戏，直奔训练场。她要打两把人机，练练手，正好烦心事还压在心头，搅得她心烦意乱。

同样，“咔哒”一声，叶修身也进了训练场。他选了个牧师，一边打人机，一边摩挲着手机屏幕。脑海里，不断闪回着以前在嘉世的日子，那些旷世绝伦的操作，那些并肩作战的兄弟，那些为了胜利不折手段的执着。

“滴滴滴。”

手机响了，是王杰。曹柔一看，皱了皱眉，没接。王杰这人，平时就爱吹吹牛，跟他说正事，他总能绕到天边去。

叶修身也收到了王杰的消息，他直接无视了。

两把人机打完，曹柔胜率高得吓人，但心里还是堵得慌。她退出游戏，干脆瘫在沙发上，把脸埋进手里。这些日子，她总觉得浑身不自在，好像缺了点什么。以前在嘉世，他们就像一个人的手和脚，缺一不可。可现在，叶神不在了，嘉世也散了，她感觉自己像断了臂的残缺之人。

叶修身也打完人机，退出游戏，走到窗边。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人群熙攘，他突然觉得有些陌生。没有《荣耀》，没有嘉世，这城市好像少了点灵魂。

“滴滴滴。”

又是王杰，这次他直接打电话来了。

曹柔蔫蔫地接了，“喂。”

“喂！曹柔，你不是在排位吗？怎么秒退了？”王杰在那头嚷嚷。

“没排位，换了个角色打了两把人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