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香站在王家园子门口，手脚并用地爬上来，哆哆嗦嗦掏出那块龙鳞。她自个儿先对着那玩意儿吹了吹热气，才小心翼翼递给王湛，声音都带着颤：“王、王爷，您……您看看，这……”

王湛眯着眼看了半晌，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块巴掌大的、泛着冷光的鳞片。触手有点硬，冰凉感透过指尖直窜脑门，但他没觉得什么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是从鱼肚子里掏出来的？”他顿了顿，又问，“你是在水里弄到的？”

林小香拼命点头，紧张得脖子都快歪了：“嗯！是！当时船翻了，海浪……海浪把我冲到一个黑咕隆咚的礁石堆里，就看到一条大鱼……”

她越说越激动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一个劲儿点头，仿佛生怕王湛不相信似的。王湛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
“行了，别激动，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东西带来了就好，进来说。”

林小香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跟着王湛进了院子。家里还是老样子，摆设简单，但收拾得干干净净。王湛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，递给林小香。

“这么热的天，还喝凉水？”林小香接过去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神却一直瞟着王湛手里的鳞片，“王爷，您……您觉得这东西能卖钱吗？”

王湛将鳞片收进袖中，没直接回答：“值不值钱不是最重要的。重要的是，东西是你在海里找到的，对吧？”

“对！”林小香用力点头，“绝对是真的！我亲眼见的！”

王湛沉吟片刻：“既然如此，我收下了。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林小香。”她赶紧回答，心里盘算着，“王爷，您看……您能不能给我点钱？我这儿……”

“钱的事不急，”王湛打断她，“你先教我认海。”

“认海？”林小香瞪大了眼睛，“王爷，您要学认海？”

“不是学认海，是学认人，”王湛微微一笑，“我要找一个人，一个在海里见过我的人。”

林小香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您是说……救过您的那个……”

王湛没说话，只是继续看着她：“从今天起，你跟着我，教我航海。我给你工钱，足够你一家老小吃饱穿暖。”

林小香傻眼了。她本来是来找钱回家的，结果却阴差阳错撞进了个王爷手里，这王爷不仅没把自己当坏人的，反而要请她当老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