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出租屋里抠脚，电脑屏幕上那串数字让他手都在抖。刚谈完的甲方，开口要的方案费用正好是这串数字的零头。他盯着那串六位数，嘴角抽了抽，这钱来得快，人家钱撒得也快，哗啦一下就没了。狗子突然哼唧了两声，往他脚上蹭了蹭。老王脚下一顿，低头骂了句：“吵什么吵，赶紧给我老实待着。”狗子不乐意了，直接扑上去咬他鞋带，嘴里还呜呜叫，活像个二傻子。老王被搅得心烦，猛地一甩脚，狗子被甩到一边，对着空地方了几个跟头。他自个儿坐起来，揉了揉眼睛，想起还有个活没干。这账，得算算。

上周他接了个活儿，帮人写点软件，说好了先给两万定金。老王当时手头紧，想着先拿钱顶顶，结果对方一拍大腿：“哥们儿你放心，这事儿我回头给你十万的！”老王当时差点没把口水喷出来，就听对方挂电话的声音“嘟嘟嘟”。他当时心就凉了半截，这年头，装逼犯比比皆是。不过，老王转念一想，十万里头有戏吗？稳赚不赔的事，多干两单不就出来了。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，甚至开始琢磨怎么把这事儿做绝了，让对方知道什么叫付出与回报。狗子好像听懂了啥，从刚才被甩的地方爬回来，把他脚边的水碗推了推。老王瞥了一眼，水都喝完了。他起身去倒水，顺手拉了拉窗帘。天快黑了，出租屋里只有他自个儿那台老电脑亮着。

他重新坐下，打开聊天软件，甲方那人还在那儿跟他说要加需求。老王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孬种，装什么大尾巴狼。”他拧开矿泉水往嘴里灌，想了想，手指开始飞快地敲击起来。“那个，甲方您好，我觉得您这个想法挺有意思的，”老王打字的速度不快，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子不爽，“不过咱得商量一下，预算这块儿得重新调整。”甲方那边回了个问号，老王看着那个问号，嘴角咧开了。他故意磨磨唧唧地解释，说得模模糊糊，让对方自己去猜。他打完收工，顺手打开外卖软件，点了份麻辣烫，想着等会儿还得再接点活儿。这钱，就得这么赚，不能亏，一滴都不能。

电脑屏幕上，甲方那边开始反问，老王嘴角一翘，心里乐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