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手机又盯了半分钟。屏幕上弹出一条信息，发件人是个陌生的账号，内容就俩字儿：“陪聊？”“贴身女神？”后面跟着一串乱七八糟的符号，像是乱涂乱画的。“陪聊？贴身女神？”老王嘴角抽了抽。他老王是谁？见过世面的人，干票大的都不会眨眼，现在有人给他发这玩意儿，不是等着挨揍呢吗？

但转念一想，老王心里又亮了盏小灯笼。这年头，没点骚操作怎么出人头地？人家直接点明需求，这股子冲劲儿，不像是一般人。老王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回了个字：“坐等。”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又来一条消息。这次发件人还是那个陌生号，内容是段语音。“喂？有人吗？我是个模特，家境一般，但长得还行，就是没人捧……”

老王皱了皱眉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点开语音，只听一个年轻女声在嘟囔：“我，小雅，想在娱乐圈混出名堂，但没有背景没人脉……你可千万别骗我啊，我是个好姑娘，虽然有点拜金，但绝对不找你报销……”

老王嘴角又抽了抽。好姑娘？拜金？这年头哪个姑娘不偷偷惦记点儿啥？他按住说话键，磨了磨嘴皮子，录了个音：“我啊，老王，想搞钱搞事业搞对象，三件事一起上。你这情况，标准配置，符合我需求。怎么接触？加个微信？”

语音发来时，老王已经把手机屏幕转向另一边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中指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？自己都自惭形秽，还找模特？自不量力，但也绝非没脑子的做派。他图的是刺激，是那种挑战不可能的快感。搞事业搞对象可以循序渐进，但搞钱……那必须来点狠的。

第二天，老王就收到了小雅的微信。头像是个涩 Seductive 的姿势，背景是某个五星级酒店的泳池。小雅通过验证后第一句话就是：“王哥，你挺懂行的，怎么联系？”

老王心里冷笑一声，脸上却挂着玩味的笑容：“去我公司吧，地址发你。”

小雅显然愣了一下，回复速度慢了半拍：“王哥，你……公司是做什么的啊？”

“科技公司。”老王淡淡回道，“来了就知道。”

挂了微信，老王立刻动身。他刚搞定一个项目，手头有几百万闲钱，准备投点新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