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给你买了，哪有那么多衣服穿？”女人声音柔柔的，像羽毛似的刮在秦苗苗耳朵上，却完全没起到安抚作用。

小丫头扬着红扑扑的小脸，眼睛瞪得溜圆，鼻头一哼一哼的，小嘴撅得老高，活脱脱一尊愤怒的小 recyclage （垃圾回收）机器人。 “哼！新衣服！就要新衣服！” 她跺了跺脚，虽然个子小，脚力倒是不弱，地面都跟着轻轻一震。

女人无奈地轻笑一声，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，声音更柔了：“苗苗乖，妈妈再说，今天不穿这件，穿昨天那件好不好？” 她指了指旁边小床上挂着的一件粉色棉布小褂，上面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小白兔。

“不要！” 秦苗苗立刻像只护食的小鸡，翅膀都要拍出来了，“新衣服！最好看的那件！”

女人看着她这副模样，也是哭笑不得。这丫头刚满五岁，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，对什么都好奇心重，衣服更是换得勤。前脚刚给她买了件新棉袄，后脚就因为和小伙伴玩游戏被弄脏了。现在又看上了新买的这件小白兔小褂，非得今天穿。

“好了好了，知道了。” 女人妥协了，伸手接过旁边妇人递过来的小板凳，把秦苗苗抱了上去，开始熟练地解开小褂的系带。

“哎呀！妈！我要自己穿！” 秦苗苗突然伸手，也想自己当小大人。

“好，自己穿。” 女人笑着放手，把板凳往前挪了挪，自己则蹲在一旁，给孩子做示范。秦苗苗踮着脚尖，笨拙地学着妈妈的样子，结果系带一歪，整个人重心不稳，差点从板凳上滚下来。

“哎呀！” 她惊叫一声，小脸瞬间涨得通红，赶紧稳住身形。

“没事没事，慢慢来。” 女人赶紧扶住她，笑着安慰，“妈妈在呢，不着急。”

秦苗苗点点头，深吸一口气，再次尝试。这次她小心翼翼，总算把系带系好了。她看着自己穿在身上的小白兔小褂，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，对着镜子照了照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真好看！妈妈最好了！”

女人看着她这副满足的样子，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。这孩子虽然有时候调皮捣蛋，但心里其实是个明白懂事的孩子。

“好看是好看，就是有点短了，很快就不合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