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指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，又涩又痒。兜里摸了摸，剩下的全是零钱，连买个烤红薯的资格都没有。她缩了缩脖子，眼巴巴看着宁氏集团那贼气派的大门，心想这要是进去了能留下，别说五十块了，一年只吃馒头估计都行。

前台小姐又朝她递了个白眼，意思是“傻站着干嘛，赶紧滚”。苏小小嘿嘿笑了声，也不生气，转身往旁边巷子走。没走两步，就看见巷口有个卖烤红薯的老太太。油光锃亮的红薯堆在烘笼上，香气勾得人直流口水。苏小小 tiền 兜了三块钱，买了一截最小的，啃得那叫一个香。呼哧呼哧吹着气，心里盘算着待会儿面试要怎么说。

正啃着，一辆黑色宾利孤零零停在宁氏门口。车窗降下，露出宁奕辰那张堪称完美的脸。他今天穿黑色西装，衬得肤色更白，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。司机给他开了车门，他下来的时候，顺便弯腰捡了地上个皱巴巴的纸团，顺手塞进了西装内袋。

苏小小跟老太太的烘笼视线一错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是她早上在便利店买的便当，最便宜那种，里面包着两个冷馒头和一盒牛奶。本想着先放在前台，结果出来的时候太急给忘了。怎么……会在这里？她赶紧往巷子里退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

老太太问她：“姑娘，你看什么呢？是不是也想去买烤红薯？我这儿还有热的。”

苏小小忙摇头：“不了不了，奶奶，我……我等下还有事。”说完拔腿就跑，可跑出没几步，又觉得不对劲。那个纸团要是被宁奕辰发现，他会不会以为她跟踪他？或者觉得她神经病？冷汗一下子又冒了出来。

她在楼下便利店买了盒老冰棍，揣在怀里，感觉怀里揣着块小烧饼。晚上八点，面试地点。苏小小提前半小时来，结果被前台拦在了门外，说是宁总临时改了主意，不招人了。苏小小想解释是她弄错了，可前台根本不听，还把她往外推。

苏小小站在楼下车水马龙的马路边，看着宁奕辰的车又开了进去。他今天坐专车，估计晚上要加班。她想起上午那个纸团，心里毛毛的。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？或者……会不会觉得她小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