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永强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唾液飞沫里都是酒气。他手指戳着秦立的胸口，力道大得让秦立猛地往后缩了一步。诊室的门被砰地关上，里面立刻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秦立靠在墙上，粗气直喘。

“行啊秦大夫，听说你小子现在挺横。” 王永强踉跄着走过来，脸上红光乱晃，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秦立。他双拳抱在胸前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，但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秦立没好气地瞪回去：“王主任，您这喝多了吧？大晚上的，来我这里发酒疯？” 他撸起袖子，想给王永强一个下马威。

王永强吓得急忙后撤，嘴硬道：“我没喝多，你小子不识好歹！我老婆病得要命，你给我仔细看看！” 说着就要往里挤。

“站住！” 秦立一把拦住他，手劲不小，“挂号了吗？排队了吗？这里是医院，不是菜市场。”

王永强被他吼得一噎，脸涨得通红。他挠挠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条：“我朋友在你们科室上班，说直接找你就行。”

秦立冷笑一声：“朋友？那也得挂号。没规矩的地方，我看病也得看心情。” 他指了指旁边的长椅，“去那边等着，看完了再说。”

王永强看着长椅，又看看秦立，犹豫了一下，撂下一句“你等着”就往外走。走到门口又停住，回头补充道：“我告诉你，后会有期！”

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，诊室里只剩下秦立和消毒水的味道。他松了口气，端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两口。刚才那阵仗，他心里也觉得有点不爽。王永强这小子，仗着自己有点关系，仗着家里有人得势，平时在医院里横行霸道惯了。

刚放下水杯，诊室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护士小林推门冲进来，脸上满是焦急：“秦大夫，外面有个病人，情况紧急，名额手术组已经满了，家属非得找您。”

秦立皱了皱眉：“哪个科室？什么情况？” 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种半夜被叫来的情况，多半是疑难杂症。

小林快速说道：“是心内科，一个老爷子突发心梗，情况特别危急，家里说只有您是主治医师，希望您能救救他。”

秦立二话没说，拿起白大褂就往外走：“我马上过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