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永强指了指墙上的监控探头，眉毛拧成了疙瘩：“秦立，你跟我说句人话。为了个没定性的病人，你至于动手？医院是你家开的？最近上面查得严，就字符你小子犯事儿，够丢人的。”诊室里气氛不大好，王永强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秦立脸上了。

秦立把听诊器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但够冲：“王主任，您有病得看医生，别在我这儿装大尾巴狼。刘老头那情况，您真不见？就冲您之前说‘该交钱就交钱’，今儿可倒好，病人危了您跑得比谁都快。”他把白大褂领口扯了扯，袖子挽得老高，露出一截腕上的疤痕，“怎么着，您这主任当得挺舒服，连条人命都不管？”

“我……”王永强被噎得说不出话，脚底下跺了两下，转身去巡房了。秦立看着他的背影，冷笑一声。这王永强以前也是响当当的主治医师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跪着求着抢病人资源了。刘老头这事儿，说白了就是看能不能挣大钱，病人要是有钱，他王永强连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
手机叮咚一声，是张兰的消息：“情况怎么样了？上次说的那个药方，能不能给病人用？”秦立摸出手机，打字回过去：“先看着吧，这王永强总惦记着指手画脚，别耽误事儿。”张兰那边没回音，估计也是忙得焦头烂额。这也是没办法，医院里关系网那么乱，谁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
刘老头的情况越来越糟，呼吸微弱，脸色发青。护士小姑娘急得直掉眼泪，秦立蹲在病床边，用听诊器仔细听了听。“情况不对劲，”他皱起眉头，“心率快得像刚跑完马拉松，但肺音里全是水泡音，抗生素根本不管用。”

他站起身，开始在病床底下一遍遍翻找病历资料。刘老头家属刚来的时候，哭得撕心裂肺，后来一看秦立没给开什么名贵的药，脸比纸还白。纯粹是碰上了，秦立心里也过意不去，毕竟老太婆昏死在门口，这可不是什么能吹牛的事。

“秦大夫……”家属小心翼翼地问，“这……这到底怎么样啊？”秦立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先给做个全面检查，我看问题不小。”家属连连点头，眼睛里却全是算计。

就在这时，王永强拿着一份报告走进来，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：“秦立，我就说吧，就是 lapses 体质问题，根本不用大动干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