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猎户家那个老实巴交的汉子,自从娶了镇上最俊俏的寡妇,日子就有点不一样了。以前饭桌上冷锅冷灶的,现在总飘着女人熬的小米粥香。汉子嘴笨,但下手豪迈,女人手巧,总能把粗茶淡饭弄得有滋有味。有人闲言碎语,说这女的不简单。
小说内容
正屋里头,灶膛里的火苗旺得很,映得顾家那老实巴交的汉子脸膛通红。他正哼哧哼哧地搅着灶上的大铁锅,锅里的玉米糊子咕嘟咕嘟冒着泡,白气混着点焦糖色的糊糊香气,缭绕在屋顶的草席上。汉子叫顾土,人如其名,土里土气的,话也说得少,可做起活计来却不含糊,哗啦啦把一锅糊子搅得匀称,嘴角咧着笑,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。
悲剧穗子坐在灶台边的矮凳上,手里麻利地择着菜。她不是生来就这副模样,几年前丈夫得山疾走了,抛下她和半瞎的娘相依为命。那会儿,家里三天两头见不到荤腥,顿顿就是白面窝窝头,或是煮了一锅带着土腥味的野菜糊糊。娘臊得厉害,总念叨着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嫁到这个穷山沟沟里。
可现在呢?自从顾土这个憨厚男人进了门槛,日子像是被点石成金的仙女碰了一下,彻底变了样。灶膛里常年不灭,锅碗瓢盆也擦得锃亮。悲剧穗子手巧,会作针线,也懂些厨务,把顾土这个连媳妇都找不到的粗皮糙骨汉子伺候得妥妥帖帖。早上,她能起来和面烙饼,中午,就能变着花样炒出几样菜来。
"顾土,这醋够不够?" 悲剧穗子头也不抬,声音清脆,像山泉叮咚。顾土直起腰,抹了把额角的汗,憨憨地应:"够,够了,穗子,你眼刁,我还能差了?"
两人都知道,这醋是悲剧穗子特意多腌了好几坛子,是打算等秋后,拿去镇上换些油盐酱醋。可顾土不干,非说家里有,非要把那点本就不多的存粮留着。悲剧穗子拗不过他,只能由着他。顾土嘴笨,不会甜言蜜语,可行动上却比谁都实诚。别人家娶媳妇,挑三拣四的,他倒好,看中谁就娶谁,也不管那人是寡妇还是离过婚。
正屋外头,顾土娘正蹲在门口唠嗑。她是村里有名的碎嘴子,见不得顾土和悲剧穗子这出戏。"说好的老实汉呢?看着倒像换了个人!""人家日子过好了,能不精神?" 悲剧穗子娘在一旁帮腔:"娘,你这话说得,带着多少醋意?"
顾土娘不说话了,背着手,眼珠子转悠着,像是在算计什么。其实她心里清楚,悲剧穗子不是什么不简单的女人,就是能人,会过日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