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柱确实饿了，半宿没吃东西，肚子咕咕叫得欢。他坐起身，被子滑落下来，露出光溜溜的后背。小花眼睛一转，噗嗤笑出声：“燎了屁股了？还不赶紧穿上。”

王铁柱老脸一红，抓过衣服就往身上套。洗完脸，他凑到灶台边，那股子热气直往他鼻子里钻。粥咕嘟咕嘟响着，香气扑鼻。小花给他盛了一碗，又递给他个烤红薯，黑乎乎的，捏着烫。

“在地里忙活了一上午，没那么快就饿。”小花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，手里纳着鞋底，头也不抬。

王铁柱咬了一大口红薯，又喝了一大口粥，咂咂嘴：“你这粥熬得忒香了，我都没觉着饿得慌。”

“那是，”小花眼角眉梢都是笑，“咱家男人是干体力活的，得吃得好才有力气。”

正说着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是王铁柱他娘。手里还提着个布袋，里面是刚从集市上买回来的咸菜。“铁柱，小花，吃饭了。”王铁柱娘嗓门大，院子里都能听见。

小花赶紧起身，把桌子擦了擦：“妈，您回来啦。”

“嗯，见你们还没起，就先买了点咸菜回来。”王铁柱娘放下布袋，眼睛往灶台上一瞟，立马乐了，“小花，你这是熬的啥？香得我梳妆台底下的老鼠都跑出来了。”

“妈你就会贫，”小花笑骂了一句，“就是小米粥，加了点枣。”

王铁柱娘端起勺子，舀了一勺，闻了闻，眼睛更亮了：“还能加枣？这手艺，在我手里也没这么大进步啊。”

“那可不像，”小花嘴甜，“天天跟着你学。”

王铁柱娘没再说话，坐下来就吃。一家人围着小桌子吃饭，气氛倒是挺热闹。王铁柱娘边吃边唠叨：“铁柱，你可得操心着点，小花这么俊俏的姑娘，不能便宜了别人。”

王铁柱扒拉着碗里的饭，头也不抬：“放心吧，妈，我心里有数。”

“哼，我不管你心里有数没数，”王铁柱娘筷子点着碗沿，“你要是敢对小花不好，我饶不了你。”

小花噗嗤笑出来，给王铁柱夹了块肉：“妈，您就别操心了，我们家铁柱不会欺负我的。”

王铁柱娘斜了小花一眼，哼了一声，不再说话。吃完饭，她收拾碗筷，边收拾边说：“小花，你那鞋底纳得真好，我帮你缝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