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柱咽了口唾沫，看着灶台上冒着热气的粥。小花今天手脚特别麻利，米粒儿颗颗分明，稠稠的，带着淡淡的焦糖香。他扒拉了两口，舒服得直眯眼睛。

“小花，今儿个谁家杀猪了？香气这么冲。”王铁柱嘴里含糊不清地问。

小花噗嗤一笑，正往灶里添柴火：“猪不是咱们杀的，是村东头老李家的。他是给王大娘做生日的，送了半只。咱家小米粥配点猪肉，日子才叫过得去。”

王铁柱点点头，心里暖暖的。娶了小花，日子才有滋味。以前他一个人，天塌下来都懒得理，现在呢？小花病着的时候他半夜起来给她熬药，现在她病好，就琢磨着怎么让日子更舒坦。

刚吃完饭，王铁柱正想说点啥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他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村姑，年纪不大，约莫十六七岁，手里提着个小篮子。

“……这是谁家姑娘？”王铁柱纳闷。

小花也探出头：“不认识啊，她怎么来了？”

那村姑把篮子往地上放，声音细声细语的：“我……我是来……送点野菜的。”

野菜？王铁柱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篮子里绿油油的一片，都是些常见的山野菜，但看着格外水灵。村姑脸红扑扑的，低着头，不敢看人。

“姑娘，不是俺们不客气，”王铁柱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白牙，“你家住哪儿？以后若有差事，尽管开口。”

村姑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，眼睛像受惊的小鹿：“我……我住在山那头，没……没事。”

小花捂着嘴偷笑：“燎了屁股了，还敢不敢来了？”

村姑更不好意思了，低下头快步走人。

王铁柱看着她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这姑娘看着挺可怜的，提着篮子，连句话都说不利索。

“小花，今儿个这野菜，咱们做点啥吃？”王铁柱转身问。

小花眼睛一亮：“包饺子！就着王大娘送的那点肉馅！”

“好嘞！”王铁柱一拍大腿，“走，看你的！”

小花系上围裙，手脚麻利地和面、调馅。王铁柱蹲在旁边帮忙，一边揉着面团一边看村姑。看着村姑那紧张兮兮的样子，他突然觉得，小花真是个好姑娘。

天色渐晚，饺子包好了，下锅煮熟。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桌，王铁柱和小花吃得满嘴流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