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嘟。凌云又吞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被砂纸给擦过。他盯着饮水机出神，冰凉的剩水好像根本解决不了什么。窗外天色灰蒙蒙的，天气预报说这种鬼天气要持续一周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刺眼的光让他眯了眯眼。

“有人联系你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凌云转头，看到隔壁班的李晓阳正叼着根烟，从()) 拐角探出头来。“我就知道你醒不过来，熬了通宵吧？”

“没……有点事。”凌云皱着眉，声音沙哑。

李晓阳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学校论坛炸了。有人发了篇帖子，说昨晚城北出现了一批‘怪物’，咬人。”

“怪物？”凌云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更白了。他记得昨晚回家路上经过城北公园，确实看到过一个影子，像人又不像人，速度快得离谱。

“可不是嘛！”李晓阳点燃烟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“帖子有人回，说城市边缘几个医院已经瘫痪了，医生护士全是神秘失踪，好像……好像是被咬死的。”

凌云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他猛地站起身，头发因为猛地转头而乱得更厉害。“我去医院看看！”

“你疯了？”李晓阳赶紧拦住他，“校规明令禁止出校门，而且你刚经历了那次……”

“我不管！”凌云一把甩开他的手，“我哥还在医院，我得去看看！”

李晓阳看着他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你自己小心点。我给你发定位，城西医院那边……最近最乱。”

凌云胡乱点头，连声道谢，转身就往校门口跑。校门口站了两个穿着防护服的人，手里拿着枪，见到他就拦住。

“同学，干什么去？”那人声音冷冰冰的。

凌云愣在原地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“我……我去医院看看朋友。”

“现在医院封锁了，所有学生留下！”那人翻了个白眼。

“可我哥在里面……”凌云急得直冒汗。

“哪个科？”那人突然转了话题。

凌云一愣，赶紧说：“外科！”

那人又问：“怎么进去的？”

“……我家属。”凌云小声说。

那人看了看他的脸，又看了看手机，好像在核对什么东西。“算了，刚开学，新生的脸都差不多。证件。”

凌云手忙脚乱摸出学生证，那人扫了一眼，又把枪口顶在他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