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佳佳站在民政局门口，眉头拧得死紧。包里的手机突突振动，像只不安分的小鼓。她掏出来，屏幕上亮着司司总的名字。她点开，只有四个字：“晚上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？司司总平时忙得脚不沾地，除了必要的工作会议，几乎从不见他主动约她。这种时候，约她去私人餐厅吃饭……她心里咯噔一下，隐约猜到了几分。

“该死！”钱佳佳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包里东西哗啦啦倒出来，证件、钱包、手机……她急得满头大汗，最后终于翻出那张被她反复摩挲过的离婚协议。手抖得厉害，连笔都拿不稳。

协议摊在民政局冰冷的长椅上，纸页翻旧了边角，墨迹已经有些晕开。当初提着离婚的时候，她以为自己有多恨司司总，恨他对她的忽视，恨他对这个家毫无责任感。可真坐到这儿，撕起来却比想象中要艰难。

指尖碰到纸张边缘，她想起这几年的点点滴滴。司司总年轻时确实是个混小子，后来一步步打拼出事业，成了商界传奇。可婚后，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，对她越来越冷淡。她拼命工作，想证明自己配得上他，结果却在他眼里成了只顾事业的铁石心肠的女人。

可最近……这几个月他像换了个人，时不时发个信息，下班了会突然出现在她身边，晚上还跑到她房间……她明明记得，他不是个会这么黏人的人啊。这几天，他更是把她当成珍宝似的，天天腻着她，晚上非要抱着她睡。

钱佳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他那些个不地道的小心思，她懒得去猜。反正感情淡了就是淡了，没别的说法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把离婚协议往桌上一盖，用力揉成一团，最后狠狠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。动作一顿，又伸手去捡，却被人拦住了。

“钱佳佳。”

她抬头，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。司司总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，他今天没穿平时的西装，一身休闲装，看着有种说不出的别扭。他手里拿着两张票，递过来：“正好，今晚有场电影，你愿不愿意一起去看？”

钱佳佳愣住了：“司总，你……”

“离婚协议我已经扔了。”司司总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，“以前是我不好，忽略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