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佳佳站在民政局门口，眉头拧得死紧。包里的手机突突振动，像只不安分的小鼓。她掏出来，屏幕上亮着司司总的名字。她点开，只有四个字：“晚上老地方。”老地方？司司总平时忙得脚不沾地，除了必要的工作会议，几乎从不见他主动约她。

“老地方”是他们冷战时定的规矩，指他们曾经谈过恋爱的高档西餐厅。那时候，司司总喜欢在她耳边说一些情话，而现在，他们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，却连争吵都懒得找理由。

“嘀嘀嘀——”钱佳佳没好气地摇了摇头，关掉短信，把手机塞回包里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平复一下心情。今天，他们结束了婚姻。这场持续了五年的有名无实的婚姻，终于画上了句号。

她转身，走进熙熙攘攘的街道。阳光明媚，车辆穿梭，高楼林立，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。钱佳佳漠然地走着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
“司司总，您这算什么？”她想起他们结婚时的情景，那时他还信誓旦旦地说要给她幸福。可现在，他们分开了，他却突然变得如此黏人。

手机又响了，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司司总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：“佳佳，我养你啊。”

钱佳佳愣住了，她没料到司司总会说这样的话。

“你养我？”她重复了一句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“对，我养你。”司司总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，“以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，不用上班，不用加班，有我陪着你。”

钱佳佳沉默了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司司总的话让她感到有些意外，她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
“你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出了口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不放心别人照顾你。”司司总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，“佳佳，我知道我们最近的关系不太好，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回到我身边。”

钱佳佳的心突然颤抖了一下，她想起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光，那些甜蜜的日子，让她感到无比怀念。

“司司总，我们已经分开了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
“不，我们还没分开。”司司总的声音坚定起来，“佳佳，你是我妻子，我自然要对你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