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啊林凡，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？”苏晴甩着手中的一叠资料，气得声音都变调了，“甲方催得那么紧，你就没想过找人说情？还是你打算明天真的尸横遍地，给公司丢人现眼？”

林凡接过资料扫了几眼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催得急我能不知道？只是对方那头比铁面还硬，说要是不按时交卷，就冻结我们下一阶段的资金。我这不是刚跟技术部那帮小子连轴转了三天，就盼着喘口气。”

“喘口气？”苏晴指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档，“你看看你这进度条，还剩多少工作量？我告诉你，今晚要是交不上，后果不是冻资金那么简单，指不定公司会不会直接起诉你偷工减料！”

“我这不是想着先把手头能挤出来的东西先做完吗？”林凡揉着发胀的后脑勺，心里叫苦不迭。重生回来这么久，虽然各方面都比这一世更厉害，可别忘了，他现在还顶着个17岁的高中生身份。精力是有限的，尤其是像现在这样昼夜颠倒地赶工。

“手头能挤出来的？”苏晴嗤笑一声，指着资料上空白的部分，“剩下的这部分，不是你一个人能扛得住的。我看你是打了鸡血，非要在学生生涯里还能当个准CEO，结果把自己逼成这样。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正想反驳，手机忽然“叮”地响了一声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苏晴加的好友申请。他随手点了同意，又习惯性地点开上面备注的字眼——‘甜心小天使’。这昵称……怎么看着有点眼熟？

“喂，苏晴，干嘛突然加我微信？”林凡拿出来问道。

“这不公司规定嘛，以后业务上主要靠微信沟通。”苏晴那边立刻回复，顺便抱怨，“反正催命一样，你要是早点接，我现在还能睡个安稳觉。”

林凡看着屏幕，手指动了动，忽然想起什么，转而问道：“对了，你刚才说‘指不定公司会不会起诉’，具体是什么情况？”

“就是上次你们项目提意见那事。”苏晴解释道，“我们这边本想修改，但甲方那边态度强硬，非要按原版来。这不就扯上法律问题了嘛，他们指定是要找你麻烦的。”

林凡嘴角微抽，没说话，手指快速地在手机上敲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