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了啊，正好，有点事儿跟你商量商量。”张晓脸上带着点焦急，手里的文件翻来覆去地看，像是要找出什么救命的药方。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坐到沙发上，接过张晓递过来的水，“说吧，公司没干完的活儿ddl是明天，我手头还有个项目压着。”

“这不是……项目出了点问题，客户那边提了些新要求，得改。”张晓咬了咬嘴唇，“明天就要给答复，我这儿实在搞不定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“怎么，手底下没人能解决？”

“小李……唉，那小子刚接手，经验不足。”张晓看着林凡，眼神里带着点恳求，“林凡哥，你这么聪明，一定能行的，就帮我这个兄弟一次，行不？”

林凡想了想，“行是行，不过你得给我备好茶水点心，我熬夜给你改方案，你得伺候好。”

“没问题！我马上去安排！”张晓眼睛一亮，屁颠屁颠地去冲茶倒水。

林凡打开电脑，先浏览了一遍客户的新要求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要求有点刁钻，按常规思路做肯定不行，得另辟蹊径。

“林凡哥……”

“闭嘴，专心看，有不懂的再问我。”林凡没好气地摆摆手。

张晓识趣地噤声，默默地沏茶、递点心，一通忙活。

林凡喝了口茶，思路渐渐清晰起来。这个问题得从用户心理入手，重新设计交互流程，既满足客户要求，又能保持用户体验。

“有了！”林凡猛地一拍大腿，“就这么做！明天 Vergi 结果，给我搞出个原型来，我去客户那儿给他说服他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林凡哥你太厉害了！”张晓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“我这就去安排！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高兴得太早，我先开始写文档。”林凡翻开电脑，开始敲打键盘。

这一宿，林凡没睡踏实。公司的事情解决后，他转头就奔了学校。17岁的校园，一切都这么鲜活。

他刚进校门，就看到李莉站在花坛边。她穿着条白裙子，被雨水打湿，裙摆贴在身上，更衬得肌肤胜雪。

“李莉？”林凡忍不住上前一步。

李莉抬起头，看到是他，眼睛一亮，“林凡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看你没带伞，顺便送你回去。”林凡笑着说，伸手帮她把雨水甩开，“咱俩共撑一把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