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是老王吧？”电话那头声音挺冲，听得老王心里一哆嗦，感觉这电话没好事。挂了电话瞅瞅窗外，大太阳底下，街上人来人往的，可老王心里跟灌了冷粪似的，一点火气都没有。“老王啊，你这日子过得也太……”手机再响，老王顺手就挂了。“这绿号给我打电话？”他念叨着，把手机扔到桌上。

“什么事？”电话那头音量没小，还带喘气儿，听得出来是真急。“出大事了！小张，就是那个新来的，没影儿了！你快来！”那头声音急得像是要哭出来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“小张？哪个小张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点，但握着话筒的手还是有点抖。

“还能是哪个？那个大学生啊！刚加入咱们‘天启’，就跟着你混的！早上还跟你报备完，说去打探点消息，这半天了还没动静！估计是出事了！咱们得赶紧过去！”那头几乎要把手机摔了。

老王“嘶”了一声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“知道了，我马上到。”他没多问细节，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。“地址发我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手忙脚乱地翻出身份手环，调出“天启”组织的通讯频道。几秒钟后，一个加密的信号弹在手腕上亮起，上面是三个标点：紧急集合，城西废弃工厂。

老王二话不说抓起外套就冲出家门。楼道里邻居探头探脑的，好奇这大中午的谁这么急着出门，他根本没空搭理，脑子里全是混乱的念头。小张？刚来的新人？他不是挺机灵的吗？怎么就看走眼了？

冲到停车场，老王直接跳上组织配的越野车，一脚油门就扎进了市区。一路上，他给几个核心成员发了消息，很快，车后传来接连不断的车胎摩擦声，几辆同样伪装成普通货车的车辆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，汇合在老王的车头。

“头儿，人质在哪儿？现场什么情况？”坐在副驾的短发女警打扮的成员问道，声音冷静得像冰块。

老王把从电话里听到的信息简单汇报了一下。“地址在城西废弃工厂区，具体位置不知道，小张那边有最新动态，收到吗？”

“收到！”几人异口同声。

越野车加足马力，朝着城西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