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林凡，今年刚毕业，二十出头，长相也就那样，丢人堆里找不着那种。本来想着工作能顺顺利利，找个离家近点的地方，离家近点上班，下班回家，日子不就踏实了？结果好家伙，现实给我上了一课， HARDCORE那种。

面试了三家，都把我刷了。不是说我能力不行，就特奇怪，你说我啥错啊？简历都写得明明白白，实习经历也有，咋就不行呢？最后勉强进了最后一家公司，一家号称业内顶尖的广告公司，名字挺唬人，其实就是个小作坊，老板是我大学时候的狗友，过意不去，死活要拉我进来。

进了公司，发现别提多乱了。大老板瞎指挥，小老板乱使唤，同事之间勾心斗角，就没个说理的地方。我这刚毕业，一没经验，二没背景，三没亲戚，你说我能干啥？只能点头是，摇头也是，话不多说，默默干活。

干了不到一个月，就差点被开除。为啥？就因为我傻，愣头青一个，啥也不懂，还自作主张。老板给我安排个活儿，让我写个方案，我自以为挺聪明，加了点自己瞎编的创意，结果老板看完直接给我怼回来了，说我不懂装懂，说我不尊重他的想法。我当时脸就绿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幸好，有个老员工，姓王，看我这情况，还算照顾我。他跟我说，这行，光有技术不行，还得会做人。你送礼，你得提着；你请客，你得热情；你说话，你得委婉。说白了，就是得‘装’。

这‘装’，可真难装。你得知道啥时候该笑，啥时候该哭，啥时候该沉默，啥时候该说话。你得揣摩别人的心思，你得猜别人想啥。你得学得像个木头人，其实内心得演练八百遍。

这不，刚被老板骂完，我就去找王哥打听情况。王哥就跟我讲，那个老板，就喜欢那种会拍马屁的人。你干活干得不好，你说你尽力了，领导也就不说啥了。你干活干得好，你还得说哎呀我这赶得急，差点就搞砸了，哎呀我这脑子太笨，多亏了领导栽培。你看，一样是干活好，你这样说，领导心里就舒坦了。

我当时一听，我靠，这都啥操作啊？我还以为工作就是干活呢，没想到还得干这种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