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脑子里嗡嗡响的杂音给甩出去。这咖啡是刚才逼着自己灌下去的，苦得他龇牙咧嘴，可谁知道呢，也许真管用。他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。霓虹灯闪烁，车流如织，可这一切都跟他说不上话。他只觉得头重脚轻，心里堵得慌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赵哥发来的消息，问晚上饭局还去不去。林凡回了个“去”，心里没来由地发毛。这赵哥，是他在这个圈子里能找到的唯一一个说得过去的“大哥”，虽然对方也只是把他当个凑数的棋子。

推开写字楼的门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楼下的人来人往，每个人都像没头的苍蝇一样，忙碌着各自的事情。林凡混在人群里，假装行色匆匆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

到了赵哥定的餐厅，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。林凡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毫不起眼。他注意到，赵哥正和几个人高谈阔论，唾沫横飞，而那些人，无一不是这个圈子里响当当的人物。

“林凡，你怎么才来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林凡转头一看，是王胖子，他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，“怎么，是被哪个妞给拖住了？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哪有，就是路上堵车。”

“得了吧你。”王胖子啐了一口，坐下，声音放得更低了，“赵哥说了，这次有个大生意，就靠我们这几个人了。你可得好好表现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却是一片混乱。他不知道这个所谓的“大生意”到底是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局里究竟扮演什么角色。他只知道，他必须小心谨慎，不能露出一丝破绽。

饭局进行得越来越热烈，酒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。林凡一杯接一杯地喝酒，强忍着不适。他知道自己不能喝醉，一旦喝醉，就什么都瞒不住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过来，坐在林凡对面。男人一身名牌，气度不凡，可林凡却觉得这家伙眼神不对劲，像是在打量他，又像是在算计他。

“这位兄弟，我看你面生，怎么称呼？”男人开口问道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面上却装作镇定：“我叫林凡，刚来这儿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