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脸埋在复习资料里，鼻尖都快碰到纸张了。这堆玩意儿得看到猴年马月去啊。他不是没努力过，真正从头啃下来，估计脑袋得先炸了。学渣的尊严不能丢，得想个捷径。

猛地，他想起前两天在旧书摊淘的烂书里，夹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那破书翻来翻去也就那么回事，非要把纸条折好塞进书里，沉甸甸的，像块石头。当时没在意，现在想想，有点意思。

林凡把纸条掏出来，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。纸条泛黄，边角都破了，墨迹有些晕染。上头用一种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几句话：

“书为基，智为引，读破万卷，自成道纹。此乃机缘，非天定，用心悟，方能得。切记，心正则力达，心歪则印错。”

林凡眯着眼，重新读了一遍。这啥意思？读破万卷，自成道纹？听起来挺玄乎，跟那些武侠小说里的绝世功法似的。可这又是在旧书摊的破烂里找到的，不会是哪个神经病瞎写的吧？

“管他呢，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，试试看呗。”

他把纸条塞回书里，开始了尝试。首先，他拿起桌上的数学书，翻开第一页。盯着上面的公式看了半天，脑子里却一片空白。他尝试着用纸条上的话去想，可是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根本理不清头绪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接着是班主任的声音：“林凡，出来一下。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赶紧把书合上，把纸条往桌下藏了藏。他站起身，慢悠悠地走到班主任面前。

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，看起来挺严肃的：“听说你最近上课经常走神，是跟谁闹矛盾了？”

林凡装傻：“没，没跟谁闹矛盾，就是最近复习太累，有点犯困。”

班主任眉头皱了皱：“复习重要，但也不能不专心。这次月考，你打算考多少分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月考他根本没复习，估计要考个倒数。他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会努力的，争取及格。”

班主任冷哼一声：“等你努力了再说吧。现在，把这张纸条给我。”

林凡一愣，差点把纸条递出去。他赶紧把纸条往兜里藏了藏，嘴上说道：“没，我没带什么纸条。”

班主任狐疑地看着他：“没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