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，浑身是疼的。秦晚翻了个身，结果脸朝下摁进冰冷泥地里，又疼得她“嘶”一声，赶紧翻身爬起来。看看周围，低矮的土坯房顶茅草都快快掀了，院子里乱糟糟的，鸡鸭在泥地里瞎刨，还是那种黑乎乎、脏兮兮的鸡鸭，头顶飘着几缕炊烟，味道……一言难尽。

“妈！爸！” 秦晚扯着嗓子喊，声音都哑了。

土屋里传来“嗯”一声闷响，然后一个穿着破布衣服的老太太，头发花白，三根胡子翘着，颤巍巍地走出来。老太太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浑浊，看到秦晚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
“儿啊，你醒了？摔哪了？” 老太太急匆匆地问。

“我……我在院子里摔了一下。” 秦晚揉着屁股，龇牙咧嘴地说。

老太太赶紧把秦晚扶进屋，屋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，屋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。老太太给秦晚找来一块干净的布，擦了擦她身上的泥，又给她找了些干净的衣服换上。

“儿啊，你这是怎么了？昨天晚上跟你爸也不知道去哪疯了，今早就没回来，早上起来就不见了人影。” 老太太拍了拍大腿，一脸担忧。

“爸呢？” 秦晚问。

“你爸啊，一大早就出去找你了，到现在还没回来。” 老太太说。

秦晚这才注意到，院子里放着一把破旧的自行车，车把上还挂着个破布包，估计是她爸昨晚骑的。

“妈，我们得赶紧把钱挣了，不然日子没法过了。” 秦晚说。

“钱？我们哪有闲钱啊？你爸出去找你了，我们就放心了。” 老太太说。

“妈，你傻不傻？我爸这都出去一天了，万一出点什么事，我们该怎么办？” 秦晚恨铁不成钢地说。

老太太被秦晚说得一愣，随即叹了口气：“儿啊，妈知道你不容易，但你也得理解妈，咱们家就这么一点家当，哪还有什么钱可挣？”

“钱是挣出来的，不是等出来的。” 秦晚说，“妈，你跟我学两手，保证让你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
老太太看着秦晚，眼神复杂，她知道秦晚从小就调皮，但没想到她这么能干。

“儿啊，你真的能行？” 老太太问。
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？” 秦晚自信地说，“妈，你放心，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