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欢今天有点丧气，主要是被韩清雪给气着的。这丫头，磨磨唧唧跟了他三个小时，就为了一堆没人要的种子。

“陈总，您看这些种子行不？”韩清雪捧着一捆皱巴巴的包装袋，眼睛亮晶晶的，跟捡到宝似的。

陈欢瞥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韩小姐，您是种的菜呢，还是搞植物标本啊？这玩意儿，市场上早淘汰了。”

韩清雪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可……可张叔说，这叫‘太空椒’，能长到一斤重呢。”

“张叔？”陈欢更来气了，“您跟谁聊天呢？张叔是您亲叔？”

韩清雪底气不足：“我……我邻居王婶她舅妈她表哥认识张叔……”

陈欢直接把种子往桌上一摔：“行了行了，您别跟我绕弯子。我是忙人，没空听您编故事。需要种子，您找专门的公司买，别来烦我。”说完，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
韩清雪眼疾手快，拦在他面前：“陈欢，你等等！就这事儿，至于吗？”

“至于？”陈欢回头，语气带着三分不耐：“您非要追着问，我就明说了。这‘太空椒’，市场价一根 barely worth a dime（不值钱的意思，用英文梗一下，如果读者能get到更好，如果不行就删掉），还耽误我时间。您要真想种，自己找门路去。”

韩清雪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眼圈有点红：“你……你太坏了……”

“我坏？”陈欢挑眉：“您要是觉得我坏，那您就继续缠着我呗。我时间多得很。”

韩清雪气呼呼地摔门走了，陈欢看着那扇门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这丫头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
刚回到办公室，手机就响了。一看是王总，他赶紧接起来：“王哥，什么事？”

“小事，你帮个忙。”王总在那头说，“我侄子非要搞什么生态农业，找我要种子，我哪懂这些？听说你懂行，能不能匀点‘好东西’给他？”

陈欢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把手机扔了：“王哥，你侄子……”

“就是我刚才跟你提的那个韩清雪！她爸是我最好的哥们儿，我总得帮忙不是？”王总在那头说得理直气壮。

陈欢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：“王哥，你侄子是挺执着。不过，那些‘太空椒’，我真用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