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屏幕怼得老远，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，闷得发慌。窗外是傍晚五点的天空，橘红色的，像谁不小心打翻了的颜料盘，衬得那照片里的狗男女越发放肆。

“狗男女……”她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声音又轻又急，带着点发颤。

苏城靠在门框上，看着她脸色发白，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他没戳穿她，只是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？是觉得我配不上她，还是嫉妒我啊？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苏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他今天穿了她刚买的那条米色羊绒围巾，垂下来正好落在锁骨下方，衬得他那张冷峻的脸多了几分柔和。可惜，此刻这柔和似乎在嘲笑她的荒唐。

“嫉妒？”她梗着脖子，声音却有些发虚，“你跟人家开什么玩笑呢。”

“玩笑？”苏城轻笑出声，往前走了两步，“林薇，你在我这儿，可从来就没正经说过几句话。”

这话像根刺，扎得林薇一哆嗦。她斜睨他一眼，没接话。苏城没再逼她，转身去客厅倒了杯水，递给她的时候，指尖无意识地擦过她的手背。那瞬间的温度，让林薇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
“照片是你删，还是我删？”苏城把水杯放在茶几上，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，把林薇从走神里拉回来。

林薇下意识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她抬眼看他，眼神里带出点怯意：“你……你真要这么做？”

苏城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不然呢？留着恶心你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薇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张嘴，只冒出几个音节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，猛地站起身，“我不管你要干嘛，苏城，我受够了。这合同，我解，马上解。”

“解合同？”苏城嗤笑一声，“林薇，你以为你是谁？来来去去说两句，就能把什么都抹掉？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她的眼睛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当初是谁赖着不肯走，现在又是谁想拍拍屁股走人？你告诉我，这到底是谁的阴谋？”

林薇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她知道，苏城不是傻子，他既然敢这么做，就说明手里肯定有她的把柄。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，被人揪着鼻子，任人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