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辰的电话，在会议结束后的第十三个小时被舒衍接了起来。手机屏幕亮起，显示的是陌生的号码，她随手接了起来，预感着大概是谁。

“喂？”她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，故意没抬头看是谁打来的。会议拖得累死，累完一身的会议结束后的疲惫，舒衍只想瘫着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像是在等着她开口，又像是在考虑怎么措辞。明明是顾北辰的作风，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。终于，一个低沉而冷硬的声音传来，不带一丝温度：“晚上，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？舒衍挑了挑眉，心里琢磨着这闷骚的家伙是不是终于开窍了，主动了。不过她不乐意接这个茬，故意装作不在意，语气轻松地反击：“老地方太俗气了，今晚换一个，听说城东新开了一家法餐，据说风景绝佳。”

顾北辰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只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便挂了电话。舒衍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“已挂断”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，心里得意得很。

她立刻行动起来，订了那家法餐厅的包间，地点就在城东的私人别墅区。她特意换上了一套轻盈的晚礼服，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她的精心和品味。打算今晚好好表现一下，把他这个男二拿下。

晚上七点，舒衍提前到了餐厅。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外面城市的灯光点点，心里暗自期待着今晚的进展。她要好好表现，不能辜负了自己继承的上亿家当，更不能辜负了穿书任务。

不久，顾北辰的车停在了餐厅门口。他走进来，一眼就看到了舒衍。他的眼神深邃，仿佛能看透她的心。他走过去，坐在她对面。

“你来了。”舒衍微笑着说，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，不卑不亢。

顾北辰没有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服务员上了菜，两人默默地吃着。舒衍故意制造了一些话题，试图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
“最近有没有什么好看的电影？”她问，声音轻柔。

顾北辰淡淡地“没什么。”目光有些放空，似乎没进到对话里。

“那不如一起看部老电影？”舒衍提议，“我听说最近有一部经典电影在重映。”

顾北辰沉默了片刻，终于开口：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