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王磊从床上滚了下来，一头撞在床头柜上，疼得他咧了咧嘴。他猛地坐起身，眼前一片漆黑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几缕微光，勉强照亮了狭小的出租屋。

“妈的……又杀了？”王磊小声嘀咕了一句，心脏还在怦怦狂跳。

昨天晚上做的梦太逼真了，逼到他差点以为自己真的一刀捅进了隔壁老王的心脏。梦里那股子血腥味，还有隔壁老王临死前那声狗哨般的惨叫，简直了。

王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-like-狗屎一样。拉开窗帘，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了眯眼。窗外，天空湛蓝，白云悠悠，街道上人来人往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。

“这只是个梦……”王磊自言自语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他起床洗漱，镜子里的男人头发乱糟糟，脸色苍白，眼底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惊惧。

下楼买早餐的时候，王磊鬼使神差地往右手边瞥了一眼。巷口那个炸油条的摊子，老板娘正在忙碌，穿着那身熟悉的碎花围裙，一手拿着油条，一手撒着芝麻。

一切都很正常。

可王磊总觉得，老板娘的眼神有点……不对劲。那眼神像是一把钝刀子，在他心里反复切割，让他觉得毛毛躁躁的。

“同志，早餐。”王磊接过手里的油条和豆浆，付了钱，头也没敢再往那边看。

走进学校，王磊发现自己的同桌张伟正对着他挤眉弄眼。

“磊子，昨晚没去 Unique Bar 喽？我们都在想你那身 K2 的迷彩。”张伟压低声音，一脸八卦。

Unique Bar 是学校附近一家很火的大排档，以各种黑暗料理和鸡尾酒出名，尤其是 K2 的迷彩鸡尾酒，据说喝完能激发人体潜能，但价格也是感人。

王磊面无表情地啃着油条，没说话。他昨晚根本没去 Unique Bar，因为他在做噩梦，那个梦太可怕了，吓得他直接从床上跳起来跑了四圈才稍微冷静一点。

“切，你这种胆小的也就只能啃油条了。”张伟耸耸肩，拿起一瓶啤酒，晃了晃，“晚上一起去 Unique Bar，我请客，就当为你祈福了。”

王磊停下咀嚼，瞥了张伟一眼：“你请客？你那点零花钱够买瓶啤酒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