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太阳穴，从椅子上滑下来，直接倒在办公椅上。电脑屏幕上代码依旧滚动，但他眼皮打架，视线模糊得像蒙了一层纱。心里烦躁，拿起茶杯猛灌了几口，冰冷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一个激灵。

“操，这破项目真是要命。”他骂骂咧咧，随手合上电脑，天色已经擦黑。王磊不是不知道公司这项目坑，可客户是谁？那是本地大名鼎鼎的陈总，给了五百万的启动资金，可ddl（截止日期）硬生生提前了一半。不干不行，干了也未必有活路。

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公司大楼，晚风一吹，稍微清醒了点。路过街角，发现一个招牌歪歪扭扭的算命摊子，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拿着个罗盘晃悠。几个路人驻足，听了几句，掏钱走了。王磊嗤笑一声，转身不想理会，谁知道手机响了。

“王磊，陈总办公室等你。”是同事小李的声音。王磊心沉了下去，果然，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。催命电话啊！他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。

陈总办公室里气氛压抑，老板脸色铁青，旁边站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一看就是重要客户。王磊汇报完进度，陈总猛拍桌子：“不够快！我要的是效果，不是进度条！”

中年男人冷哼一声：“王磊，你们的技术不行，我找人。”王磊正要反驳，陈总突然盯着他：“对了，你不是懂点玄学吗？我最近总做噩梦，你看看能不能解解。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心里一动。这不是坑神棍的好机会吗？他刚敲代码敲得头昏，正好找个由头溜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陈总，其实我是半懂半不懂，但试试总没坏处。”

陈总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那赶紧来！”

王磊回去翻出以前看过的《相术大全》，瞎猫碰死耗子似的，指了指陈总办公室的风水：“这办公室窗户正对电梯，气直冲，容易让人心神不宁。我在您办公桌底下放个铜葫芦，镇住煞气。”

陈总虽然怀疑，但总比没招好，当场就让王磊去弄。王磊找了个花店旁的铜葫芦，胡乱塞进抽屉，然后装模作样地摆弄了半天。陈总一看他那认真的样子，竟然还真信了。

晚上回到出租屋，王磊才想起来，自己哪懂什么风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