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你小子瞎忙活啥呢？这地儿不归你管！”刺耳的喝骂声从巷子深处传来，吓得我脚下一软，差点摔了个狗啃泥。我慌忙抬头，就见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，头发染得跟火鸡毛似的青年，蹲在对面电线杆上，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晃得我眼晕。

这孙子一看就不是善茬，眼神里透着股子阴狠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“哪来的？赶紧滚，再纠缠老子捅了你！”他一副恶狗拦路的样子，脖子上挂着的金链子随着他晃动的身体哗哗作响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自己的包：“我就是路过……”

“路过？”他嗤笑一声，跳下电线杆，一步步逼近，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，像是在踩我的心脏。“还敢装？刚才不是看见你对着那玩意儿瑟瑟发抖吗？怎么，想跟哥讲道理？”他用匕首尖指了指不远处的黑暗角落。

黑暗里模模糊糊有个影子，看不清形状，但那股子阴冷劲儿，差点把我冻僵。我打了个哆嗦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：“我……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……”

“呵，屁话！”突然，黑暗中的影子动了，速度太快，等我反应过来，那影子已经扑到跟前。我猛地偏头，脖子上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，温热的血瞬间涌出来，烫得我头皮发麻。

“嘶——”我低头一看，自己身上多了件黑色外套，低头一看，正是刚才那家伙的。他手里的匕首还滴着血，眼神凶狠地瞪着我：“想学狗东西？好啊！看你还敢不敢耍滑头！”

我咬着牙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黑衣：“行，我学！”我摸了摸怀里，掏出超市里顺手拿的扫把，用力折断，握着竹柄就朝他冲了过去。

“来得好！”他咧嘴一笑，也抽出了另一把更长的匕首。刀光剑影间，我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活下去。东京的夜晚，真的会死人的。而且，死得不明不白。反正我是个刚来东京不到一周的穷小子，死了也白死，不如试试看。竹柄扫帚挥舞起来，带着破风声，我胡乱挡格，尽量不让他靠得太近。他似乎也没想到我这穷酸样还会还手，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。

“砰！”扫帚柄砸在他胳膊上，让他吃痛后退了几步。我抓住机会，转身就跑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先跑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