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得生疼，老张感觉伞面都快被掀翻了。他一边骂骂咧咧地加快脚步，一边偷偷瞄了一眼前面那个穿白裙的姑娘。那姑娘走得飞快，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上，侧脸轮廓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有点晃眼。老张心里直嘀咕，这姑娘走路怎么跟踩风火轮似的，这天气还赶着去哪儿啊？

“咦？等等！”老张猛地刹住脚，发现前面那个姑娘突然停下了，正背对着他，摆出一个奇怪的手势，嘴里念念有词。老张好奇心起，探着脑袋往前看。就这一看，他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。

只见那姑娘背后，黑漆漆的雨幕中，缓缓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。那人影一闪而过，快得让人怀疑是不是错觉。老张皱紧眉头，揉了揉眼睛，再次望去时，那姑娘已经转身跑掉了，手里还举着手机，像是在给什么人发消息。

“幻觉？还是……”老张心里犯嘀咕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发现超市买的那个红塑料袋扫把还在。这玩意儿他本来是想晚上回家练练手，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。

“操！”老张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赶紧追了上去。他跑到姑娘身边时，姑娘正低头看手机，没注意到他。老张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，姑娘吓了一跳，差点摔倒。

“喂！你看见刚才那是什么了吗？”老张声音有点抖。

姑娘一脸茫然：“什么？没啊，你眼花了吧？这雨太大了，我赶紧去车站一趟。”

老张看着她毫无心虚的表情，心里更加确定自己没看错。他松开手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跟你说了也是白说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往回走。

回到刚才那个路口，老张停下脚步，仰头望着阴沉的天空。雨突然停了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。他慢慢抬起头，发现路灯下，那个模糊的人影又出现了，这次比刚才清晰了一些。

人影摇摇晃晃地走过来，越来越近。老张的心跳如同擂鼓，他下意识地把红塑料袋扫把握得更紧了。当人影走到面前时，老张才发现，那是一个穿着和姑娘一样白裙子的小女孩，脸被雨水冲得模糊不清，只能看到一双空洞的眼睛。

小女孩走到老张面前，伸出手，似乎想要什么。老张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扫把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