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儿刚把后门反锁上，冷不丁一回头，就看见自家小院角落里蹲着个灰不溜秋的小家伙。不是别人，正是她那跟了她五年，屁颠屁颠像条小跟班似的跟屁虫——小笨。

小笨一身灰扑扑的麻布裤，手里还提溜着个破布包，见她回来，眼睛一亮，小跑过来，尾巴都快摇断了。“婉儿姐姐，你回来啦！我……我买了好吃的！”

姜婉儿挑了挑眉，接过他手里的破布包，掂量了一下，轻飘飘的，估计是又摸了哪家铺子的小便宜。“嗯？这是什么？糖葫芦？”

小笨嘿嘿一笑，把小脑袋埋到胸前：“是……是我攒了好几天的零花钱买的！给婉儿姐姐的！”他说话磕磕巴巴，脸颊控制不住地泛红，像熟透的苹果。

姜婉儿扯了扯嘴角，这小屁孩，还真挺上道的。“行，有良心。”她拍了拍他的脑袋，力道不轻不重，“不过下次别再随便往嘴里塞东西了，上次吃那个发霉的馒头，差点没送你去见阎王。”

小笨瞪大了眼睛，脸上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！婉儿姐姐原谅我吧！”说着就伸手要去挠她痒痒。

姜婉儿往后一退，躲开了他的魔爪，冷笑一声：“你以为挠痒痒就完事了？今天顶多让你饿肚子一天！去，赶紧把那堆破烂收拾了，看着就心烦！”

小笨耷拉着小脑袋，委屈巴巴地去搬那些被他扔得到处都是的柴火、破碗烂瓢。姜婉儿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
这小家伙虽然平时 pública(笨手笨脚的)，关键时刻还挺机灵。那次她被几个地痞盯上，是他没头没脑冲上去挡了一箭，才甩掉了他们。

院子里，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，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地上，映出斑驳的光影。姜婉儿坐在井沿边，掏出个干硬的馒头，慢慢地啃着。这馒头是早上出门时顺手拿的，早忘了吃。

“婉儿姐姐，你尾巴……露出来了！”小笨突然惊恐地叫道，指着身后。

姜婉儿猛地一回头，后颈处空荡荡的，哪里还有什么尾巴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，又左右看了看，脸上瞬间涨得通红。

该死！刚才利落地转身，竟然把后腰处缀着的狐狸尾巴布条给扯了下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