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出租车上打了个哈欠，眼睛忽地眯成一条缝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，亮刺眼。他赶紧往下拉了拉领口，把手机凑近了点。

“喂？小李啊，啥事这么早？”老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嗓子里灌满了烟酒味儿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小李的声音才慢悠悠地透出来：“王哥，有事儿。古曼那边……找你谈话。”

“古曼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哪个古曼？我们那部小 terror movie 的导演？”

“对，就是她。”小李顿了顿，补了句，“她让你现在赶紧过去……有戏。”

老王差点把手机摔出去。他跟古曼也就是认识，电影里演个吓唬人的小鬼，连台词都没有。咋还“有戏”了？难道是加戏？老王心里痒痒的，暗自盘算起来。加个什么戏？是再躺几秒钟，还是……扇两巴掌？

出租车的喇叭声突然刺耳地响了一声，吓得老王一哆嗦。师傅回头瞪了他一眼：“瞅啥呢？赶着投胎啊！”

老王赶紧闭了嘴，手心直冒汗。他想到古曼那张冷冰冰的脸，再想到戏里那个阴森森的鬼，就觉得有点邪门。不过，有戏就得去啊！就算只是个群演，能跟导演说上话，也是好事儿。

“知道了，我现在就到。”老王挂了电话，抓起手机就往外走。

清晨的街道上冷冷清清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。老王一边走一边琢磨，古曼这是啥意思？突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前面路边蹲着个小姑娘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，手里抱着一摞旧书。小姑娘的脸色特别白，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“这姑娘……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小时候听过的那些鬼故事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
就在他准备绕开的时候，那小姑娘突然开口了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却钻进他耳朵里：

“哥……别走。”

老王浑身一激灵，猛地停下了脚步。他循声望去，小姑娘还在那儿，眼神空洞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
“你……你叫我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有点发抖。

“嗯……”小姑娘点了点头，从怀里拿出那摞旧书，“帮……帮我……”

老王这才注意到，小姑娘手里的书页有些泛黄卷边，书脊上还写着一些看不清的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