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拿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张诚的声音在听筒里听起来有点……陌生？以前他打电话，那股子怨气啊，跟中了邪似的，现在怎么好像平静多了？

“是……是张诚？”她确认了一遍，感觉后脖颈有点发凉。前夫？他们不是已经桥归桥路归路了？他怎么还主动联系她？

“是我，林薇。”张诚声音平稳，甚至有点冷淡，但这正是林薇觉得不对劲的地方。“你听新闻了？”

林薇一愣。新闻？什么新闻？她这几天光顾着跟顾夜擎对着干了，还真没注意外头的事。顾夜擎……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脱口而出：“顾夜擎？他怎么了？”

“他出事了，严重的事。”张诚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紧张，“昨晚……昨晚他公司服务器被攻击，好多商业机密都泄露了。”

林薇恍然大悟。难怪顾夜擎这几天神神秘秘的，还把公司严密得像个鸟笼。商业机密泄露，这可不是小事，搞不好就让他倾家荡产。“那……那你呢？你也有份吧？”

“我……我确实参与了。”张诚的声音低了下来，“但我不是故意的。对方开价，我想着……想着能帮你。”

林薇彻底懵了。帮她？怎么帮？她跟这事能有多大关系？她甩了张诚一手，现在恨不得世界上没有这个人。“你想帮我？怎么帮？”

“我不是想破坏你的婚姻。”张诚急切地解释，“只是……只是想让你离顾夜擎远一点。我知道他对你不好，虽然方式很奇怪，但对你是真的累。”

林薇听着，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张诚这话……不是乱说的吧？顾夜擎对她好不好，她自己心里没数吗？只是……那张诚，他们不是已经……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些？”

“我……我能接触到一些信息。”张诚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林薇，我知道我以前不好，但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为难。”

“为难？”林薇苦笑一声，“我现在是顾太太，我哪里为难了？呵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顾夜擎……他对你真的不好，你骗不了人。”张诚的声音透着一种他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真诚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鬼使神差地问他：“他对你……好吗？”

“他……”张诚似乎下意识地带上了以前那种怨气，“他……他手段很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