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先生那张笑脸还在屏幕上挂着，赵虎盯着它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玩意儿到底什么来头？是幻觉？还是……他死死咬住下唇，后脖颈那股凉意又来了，像是有人拿着冰锥子缓缓刮过皮肤。

“滴。”

手机响起，是林峰的。赵虎皱着眉头划开，只听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，还有压抑着的啜泣。

“虎哥……你刚才……你刚才有没有看到……”

“看到什么？”

“屏幕上……那张笑脸……你看到了吗？”

赵虎卡的死死的：“看到了，这破游戏还能发光？”

“不……它不是发光，它……它在动。”林峰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它……它在对我笑！”

赵虎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动？那张冷冰冰的面具怎么可能动？幻觉？林峰要是被幻觉弄疯了，第一个死的就是他。

“你确定不是你眼花？或者你看错了？”赵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不是……”林峰的啜泣更厉害了，“我看得真真切切！它……它朝我眨了眨眼！虎哥……你告诉我，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！”

赵虎心里咯噔一下。如果林峰没疯，那这张笑脸……真的可能有问题？

他指了指屏幕，对林峰说：“你退后一点，我看看。”

挂了电话，赵虎凑近屏幕，放大了K先生的笑脸。那笑得确实有点过分，嘴角扯得那叫一个夸张，好像……好像真的在对他说话。

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几分钟，什么异常都没发现。可能只是设计得太过逼真，加上游戏氛围搞得那么吓人，人一紧张就容易看花眼。

但林峰那副吓破相的样子又不像是装的。赵虎转头看了看旁边的王八，那货正 Covette地摸着自己胸前那纹着的乌龟，哪有半点紧张。

赵虎冷哼一声，没理会王八。他举起手机，对着K先生的脸连拍了几张，然后打开放大镜仔细查看。

照片里，那张笑脸依然和屏幕上一样，狰狞又诡异。

就在这时，王八突然凑了过来说：“虎哥，你刚才拍那么多照片干啥？拍完不打算删啊？”

赵虎没好气地瞪他：“干啥？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个深度伪基站！”

王八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深度伪基站？哈哈哈，虎哥你还真是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