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局的警笛声在楼道里回响，林凡的心脏跟被人攥了一把似的，突突突狂跳。他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揣进口袋，脸上努力挤出个没事人的表情，可那点慌乱还是藏不住，像夏天穿棉袄，热得慌。

“警察同志？有……有什么事吗？”他结结巴巴地问道，眼睛在昏暗的客厅里扫来扫去，好像在找什么能装下自己丢魂的东西。

开门的是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，为首的那个，国字脸，眼神锐利得跟鹰一样。

“林凡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我们找你有点事。”

林凡刚想点头，又被警察后面那句补充的话噎了一下：“关于你近期购买彩票的事情。”

“彩票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声，笑容僵在脸上，“警官，这事儿……是不是搞错了？我连买彩票的钱都没多少，哪来的什么巨额中奖？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那个撞号的事儿闹大了吗？不可能啊，自己明明小心得很，连彩票站都没去过几次。

“我们也是核实情况。”国字脸警察说话滴水不漏，“有人匿名举报，说彩票有猫腻，你是买彩票的人当中金额最大的一个，所以……”

林凡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在那儿响个不停，是那个陌生号码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心沉到了谷底，看来撞号是个幌子，人家根本不在乎那个小钱，目标是他这次中的头彩啊！

“我……我只是运气好而已。”林凡结结巴巴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钱我自己赚的，安全得很……”

国字脸警察打断他：“林凡，我们也是为了查清楚情况。你能带我们去你家吗？需要核对一下一些细节。”

林凡脑子嗡嗡响，带他们去？那不是等于把家里所有的秘密都摊开给他们看？他本来就想低调过日子，现在这……这钱是烫手山芋啊！

“不……不用了吧？”他往后退了半步，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求人，“真的 nothing happens，我就一普通上班族，就想过个平平淡淡的日子……”

“这是工作。”国字脸警察表情不变，“我们也是例行公事。”

林凡看着警察坚定的眼神，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认命般地打开了家门：“行吧，那我让家里人回避一下。